滋啦啦啦——!!!
一团刺眼到极致的蓝白电弧猛地从线头和铁疙瘩接触点炸开!火花四溅!
整个金杯车的破车架子都跟着剧烈一颤!
仪表盘上所有指针疯了似的乱转!车灯忽明忽灭如同鬼眼!
发动机舱里传来线圈过载的焦糊味和“呜呜”的怪响!
嗡——!!!
怀里的铁疙瘩猛地爆发出比刚才强烈十倍的震动!光滑的表面瞬间被粗如手指的蓝白电弧包裹!像颗被点燃的球形闪电!
“坐稳!”苏桐一脚离合到底,档把再入一档!右脚油门直接跺进发动机舱!
“轰——!!!”
破金杯四个轱辘在原地疯狂空转!橡胶轮胎摩擦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尖叫和焦臭!黑烟滚滚!
“松离合!慢点松!”老周扒着车窗框子吼,差点被甩出去!
苏桐沾满油泥的左脚离合器极其缓慢地抬起…
轮胎尖叫停止的瞬间!
“走你——!!!”
她左脚离合猛地全松!右脚油门到底!
嗡——轰!!!
破金杯像头被烙铁捅了屁股的老公牛,车头猛地上扬!带着一股轮胎烧焦的恶臭和蓝白电弧的残影,朝着车库出口的斜坡通道,咆哮着猛冲出去!
车屁股后头,几个刚爬起来的保安被尾气黑烟喷了一脸,咳得跟肺痨似的。
“追!开车追!!”保安队长抹了把黑脸,气急败坏地吼。
车库深处,引擎轰鸣声瞬间炸响!几辆涂着保安标志的黑色SUV亮起大灯,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群,朝着金杯逃窜的方向,咆哮着追了上去!
城市夜雨刚停。
湿漉漉的柏油马路反着霓虹灯的光,像泼了油的玻璃。
破金杯面包车在空旷的午夜街道上狂飙,发动机嘶吼得像要炸缸,排气管拖着一溜时断时续的黑烟尾巴。车厢里弥漫着焦糊的电路板味、机油味和苏桐后背伤口渗出的血腥味。
“姐!后头!咬上来了!”老周半个身子探出车窗,破风箱似的嗓子吼得变了调。
后视镜里,三辆黑色SUV如同跗骨之蛆,雪亮的大灯像探照灯,死死咬在金杯车屁股后头,距离不过三十米!更远处,隐约还有红蓝警灯闪烁!
“坐稳!”苏桐沾满油泥的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湿滑的路面让这辆破车像在冰面上跳舞,每一次转弯都带着甩尾的尖叫。她眼神扫过仪表盘——速度已经踩过一百二,破发动机的嘶吼带着金属疲劳的呻吟,随时可能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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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那块银灰色的铁疙瘩,在刚才吞了整车电路的狂暴电量后,又陷入了沉寂,只留下一点温吞的余热,像个吃饱了打盹的凶兽。
前方路口红灯刺眼。
苏桐油门不松反踩!破金杯咆哮着闯过红灯!轮胎压过积水,溅起一人高的水墙!
“操!不要命了!”老周被甩得撞在车门上,脑门磕了个包。
后头追兵同样无视红灯,如同跗骨之蛆般紧跟!距离拉近到二十米!甚至能看清头车司机那张狰狞的脸!
“姐!桥!上桥!”老周突然指着前方嘶吼。
视野尽头,横跨大江的钢铁巨桥如同蛰伏的黑龙,在雨夜中亮起两排橘黄色的路灯。桥上车流稀疏。
上桥?桥那头是新区,路宽车少,但也是条死路!一旦被堵在桥上…
苏桐眼底寒光一闪!方向盘猛打!破金杯发出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一个近乎漂移的甩尾,狠狠扎向通往跨江大桥的引桥匝道!
“嗡——!”
引擎嘶吼着冲上坡度不小的引桥。速度骤降!
后面三辆SUV性能好得多,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拉近距离!头车几乎要顶到金杯的保险杠!
“扔东西!砸他挡风玻璃!”老周抓起车里半瓶不知道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