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收音机。”他从兜里摸出块桂花糕,“小周,拿着,补补油条钱。”
周雨薇接过桂花糕,咬了口甜到心里:“老周头,您怎么知道我们要跑?”
“我老头子活了六十岁,能看不出你们在躲人?”老周头拍了拍她手背,“上回你俩蹲在我摊后说悄悄话,我就听见‘影鸦’‘数据’什么的——”他突然压低声音,“那数据,是不是和前世实验室的有关?”
陈默的呼吸一滞。前世他烧数据时,老周头曾撞开门,哭着喊“小陈,别烧!那是国家的宝贝”。
“叔,您怎么知道前世?”周雨薇瞪大眼睛。
老周头笑了:“我替你俩收过三次尸。”他从兜里摸出张泛黄的照片,“第一次是实验室爆炸,你俩被气浪掀飞;第二次是你坠楼,他抱着你在雨里跑;第三次……”他把照片塞进周雨薇手里,“第三次是你躺在太平间,他跪在外面哭了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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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陈默跪在玻璃棺前,手里攥着半块融化的糖画。周雨薇的手指发抖,眼泪砸在照片上:“叔……”
“别哭。”老周头拍了拍她,“我老头子不信命,但信你们。”他从裤腰摸出串钥匙,“我家后院有间地窖,藏了你们前世的东西——包括那台没烧完的服务器。”
陈默接过钥匙,重量压得他手发沉:“叔,您为什么帮我们?”
“因为我老婆子临死前说,”老周头望着天空,“这世上最珍贵的,不是数据,是人心。”他指了指两人交握的手,“你们俩的心,比蜂巢的金贵。”
巷口的皮鞋声又响了。男人举着电击棒冲过来:“找到你们了!”
“跑!”陈默拽着周雨薇往地窖跑,老周头举着铁锹喊:“小兔崽子!地窖门在井盖下!”
井盖“哐当”被掀开,潮湿的地窖里堆着旧服务器、发霉的代码本,还有半块没吃完的糖画。周雨薇扑过去捡起糖画,糖渣簌簌落在她手心:“陈默,你看——”
糖画是两只交握的手,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叔说,这是你前世最后一次给我买的。”她抬头看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说……你总说等忙完这阵子,要陪我去吃糖画。”
陈默的喉咙发紧。他摸出兜里的螺丝刀,撬开服务器的外壳:“叔,这服务器还能用吗?”
“能!”老周头拍了拍服务器,“我定期给它通电,前儿还听见它在‘滴滴’响——”他突然顿住,“响的是《天涯歌女》的调儿。”
周雨薇破涕为笑:“是吗?”她踮脚凑过去,“那我听听——”
“别听!”陈默突然捂住她的耳朵,“这服务器里,藏着蜂巢的终极数据。”他看向男人追来的方向,“叔,您带小周先走,我引开他。”
“不行!”周雨薇拽住他,“要走一起走!”
老周头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包辣椒面:“小周,把这撒在他鞋底。”他挤眼,“我老头子特制的,辣得能让人跳广场舞。”
周雨薇接过辣椒面,冲陈默眨眨眼:“陈老师,等我回来——”她踮脚吻他嘴角,“请你吃双份油条。”
陈默看着她跑向巷口,红绳在风里飘,像极了前世她跑向他时的样子。他摸出服务器里的芯片,放进裤兜:“叔,您先带她走,我随后就到。”
老周头拽着他往地窖深处钻:“走啥走!我老头子还没活够!”他举着铁锹砸向追来的男人,“小周!接着!”
辣椒面“哗啦”撒在男人鞋底。他惨叫着跳起来,撞翻了堆旧水管。周雨薇拽着陈默从地窖里冲出来,两人跑过青石板路,跑过梧桐树,跑向巷口的老周头。
“吃油条!”老周头举着塑料袋喊,“热乎的!”
周雨薇接过油条,咬了口塞进陈默嘴里:“甜吗?”
“甜。”陈默嚼着油条,“比前世的糖画还甜。”
“那……”周雨薇勾住他手指,“等干完这票,我们去拍结婚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