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设计抛饵的路径和监控。”
正说着,头顶传来一阵有节奏的、三长两短的敲击声。这是张伟约定的安全信号。
陈默走到楼梯口,按了墙上的一个按钮,那扇隐蔽的金属门无声滑开。张伟拎着个大工具袋,叼着烟(没点)钻了下来。
“玩意儿搞来了!”他把工具袋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啷一声响,“老古董专用读卡器,加厚铅屏蔽盒,还有几个信号干扰器,功率贼大,打开之后保证连鬼都搜不到这儿!”他瞥见周雨薇手里的饭盒,咧嘴一笑,“弟妹,吃着呢?够不够?不够哥再上去顺点?”
“够了够了,谢谢张哥!”周雨薇赶紧说。
“客气啥!”张伟大手一挥,又看向陈默,表情严肃了些,“外面风声紧得很,好几波不明身份的人在打听生面孔,特别是受伤的一男一女。你们那芯片藏的洗车房,我也让人去瞅了眼,暂时没动静,零钱罐也没人动过。不过估计撑不了多久,那帮孙子鼻子灵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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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我们准备主动出击。”陈默把他们的“诱饵计划”简单跟张伟说了。
张伟听得眼睛发亮,猛地一拍大腿:“操!这主意骚啊!我喜欢!钓鱼执法是吧?算老子一个!需要啥道具、需要把饵扔哪儿、需要盯梢挖坑,老子门儿清!这片地界儿,还没我伟哥摸不透的巷子!”他显得比他们还兴奋,仿佛找到了当年热血沸腾的感觉。
计划就此敲定。接下来的时间,地下室变成了一个紧张而忙碌的临时指挥所兼造假工坊。
张伟贡献出了一台彻底物理断网、系统被他重装过无数遍、连Windows标志都被他抠掉了的老旧笔记本电脑,以及一堆乱七八糟的数据线、转接头。陈默负责搭建绝对安全的隔离环境,调试那台看起来像是从博物馆偷出来的专用读卡器,并将其放入铅屏蔽盒中,只留下极其有限的接口用于数据模拟输出。
周雨薇则充分发挥了她前世“艺术再创作”的惊人天赋。她根据之前惊鸿一瞥看到的文件名(List_A, Map_B, Ledger_C)和可能的主题(名单、地图、账本),开始伪造数据。
她先是模仿二战时期德军电报的格式和编码习惯,用德语编造了一份残缺不全的“重要人员联络名单”,里面的人名半真半假,夹杂着一些历史上有据可查的纳粹官员和几个完全杜撰的代号,还特意模仿老式打字机字符重叠、墨水晕染的效果,制造出一种年代感和仓促感。
接着,她又伪造了一张模糊的、带有等高线和奇怪标记的“矿区地图”,地图边缘故意做出被烧灼、撕裂的痕迹,几个关键坐标点模糊不清,引人遐想。她甚至调出前世记忆里关于中欧地区几个废弃银矿的地形大概,胡乱拼接修改了一下,看起来煞有介事。
最后是“账本”,她模仿老式记账簿的格式,用那种花体数字记录了几笔巨大的、单位是“金马克”和“美元”的模糊交易,时间点卡在二战结束前后,收款方是几个神秘的代号,像是某种密码。
所有这些文件,她都精心设置了逻辑错误、前后矛盾、以及故意留下的、看似可以深挖的“线索”。做完后,她还用特殊的软件模拟了低质量拷贝可能造成的数据块错误和校验码失效,让整个数据包看起来更加真实可信。
“完美!”周雨薇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打了个响指,“保证让那帮专家看了抓耳挠腮,又想相信又不敢全信!”
陈默检查了一遍,也难得地露出了赞赏的神色:“以假乱真。特别是这个地图上的等高线误差和账本里的汇率错误,设置得很巧妙,像是匆忙间的疏漏,正好能吊住他们的胃口。”
张伟凑过来看了几眼,直嘬牙花子:“我滴个乖乖……弟妹你这手艺……以后要是缺钱了,哥给你联系点活儿,保证比修车赚得多……”话没说完就被陈默冷冷地瞥了一眼,赶紧讪笑着闭嘴。
诱饵准备妥当,接下来就是抛饵的时机和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