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经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绝对服从公司安排。只是……您看这样行不行?旧项目尾款的事,我保证三天,就三天内搞定!这样我就能腾出手来,全身心投入到新项目里。不然心里挂着事,干活也不踏实,您说是不是?”
我又祭出了“缩短工期”的法宝。这次更狠,直接从一周压缩到三天。因为我知道,那把紫砂壶就是我的底气,只要鉴定无误,快速变现,那个旧项目的尾款根本就不是问题,甚至这份破工作,我都可以随时说拜拜。现在这么说,纯粹是以退为进,争取主动。
“三天?”孙大炮和周副经理都愣住了,相互看了一眼。孙大炮狐疑地盯着我:“张烨,你吹牛不打草稿是吧?那尾款拖了多久了?你说三天就三天?”
“孙总,我有我的办法。之前是没找到关键人,现在找到了,沟通得很顺利。三天,足够了。要是完不成,随您处置!”我挺直了腰板,话说得掷地有声。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孙大炮摸着下巴,小眼睛滴溜溜地转,显然在权衡。如果我真能在三天内收回那笔棘手的尾款,无疑是给他解决了大麻烦,业绩报表会好看很多。而新项目,有周副经理挂帅,让我这个“有想法”的人去具体执行,成功了功劳是他们的,失败了可以把责任推给我“执行不力”,怎么算都不亏。
“行!”孙大炮一拍桌子,“张烨,这话可是你说的!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看到钱到账!然后你立刻给我滚到新项目组来报道!要是敢耍花样……哼!”
“没问题,孙总!”我爽快答应,然后看向周副经理,“周经理,那这几天就辛苦您先牵头新项目的前期工作,我这边一搞定,马上向您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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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副经理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好说,好说,小张你尽快啊,项目不等人。”
从孙大炮办公室出来,我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又被套上了一个枷锁,但好歹争取到了三天宝贵的时间。这三天,我必须搞定两件事:一是确认紫砂壶的真伪和价值,二是利用这个信息差,把旧项目的尾款问题“解决”掉。
回到工位,老吴立刻凑过来低声问:“咋样?炮哥又给你派啥艰巨任务了?”
我苦笑一下:“没啥,就是让我三天内把旧账了了,然后去给周扒皮当牛做马。”
“三天?我靠,这不是逼良为娼吗?”老吴咂舌,“你答应了?”
“不答应能咋整?不过我有谱儿,你放心吧。”我拍了拍老吴的肩膀,心里盘算着下班后的行动。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响,我第一个冲出了办公室。也顾不上回家换衣服了,抱着那个纸袋,直接打车奔城西旧货市场。我得赶在古玩店关门前找到那个“老陈”。
旧货市场里鱼龙混杂,各种摊位摆着真假难辨的老物件,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旧货特有的霉味。我按照模糊的记忆,在市场最里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个挂着“博古斋”牌匾的小店。店面不大,玻璃柜台里摆着些玉器、钱币,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字画。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穿着朴素唐装的老者,正就着台灯仔细端详着一个瓷碗。
应该就是他了。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者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和气地问:“小伙子,随便看。”
我走到柜台前,有点紧张地把那个纸袋放在柜台上,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把依旧脏兮兮的紫砂壶。“老板,您好,麻烦您……帮忙给看看这个壶?”
老者放下手中的瓷碗,目光落到那把壶上,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没立刻接过去,而是示意我放在柜台的绒布上,然后拿起一个放大镜,凑近了仔细观瞧。
他看得非常仔细,从壶盖到壶身,从流到把,特别是壶底那个印章,反复看了很久,还用手指轻轻触摸壶体的砂质和包浆。整个过程,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出,生怕听到一句“仿的”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