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想着重来一次能多陪陪他们,结果还是老样子。这日子过得,跟赶集似的,一路小跑,停不下来。
回到办公室,技术部那边已经忙活开了。隔着玻璃都能听见键盘声此起彼伏,跟下雨似的。老王正站在白板前画架构图,一边画一边跟底下人讲解。这小子平时闷不吭声的,一谈到技术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没进去打扰,转去了市场部。刘姐正对着电话说得口干舌燥,看见我来了,比了个“OK”的手势。看来约见客户的事儿搞定了。
食堂送来加班餐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简单的盒饭,但加了鸡腿和饮料。我让行政部多订了些水果,这帮小子干活拼命,不能亏待了他们。
吃饭的时候,小赵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沉哥,我刚把对比图做出来了,你要不要看看?”
我接过他的平板电脑,滑动了几下。做得确实不错,简洁明了,重点突出。
“可以啊,进步不小。”
小赵嘿嘿一笑,往嘴里扒拉了一大口饭。“都是沉哥教得好。”
“少拍马屁,”我笑着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赶紧吃,吃完再去检查一遍演示文稿,别明天出岔子。”
“放心吧!”
吃完饭,我又巡视了一圈。技术部的demo已经差不多了,老王正带着人做最后测试。市场部的资料也准备齐全了,刘姐在反复演练说辞。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这种临战前的平静最熬人。就像考试前的那一晚,该复习的都复习了,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晚上十一点,我让大家先回去休息,养精蓄锐。自己也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明天还有场硬仗要打。
电梯里就我一个人,镜面不锈钢映出我疲惫的脸。领带歪了,衬衫也皱巴巴的,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这副德行要是让我妈看见,又得念叨半天。
出了写字楼,夜风一吹,精神了不少。这个点的城市安静了许多,只有路灯还尽职尽责地亮着,把影子拉得老长。街角那家便利店还开着,我推门进去,要了包烟和一瓶功能性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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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的是个新来的小姑娘,睡眼惺忪的,找钱的时候差点算错。这大半夜的,谁都不容易。
站在路边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尼古丁进入血液的感觉让人稍微放松了点。掏出手机看了看,未读信息一大堆,大多是工作群里的。划拉了几下,突然看到前女友发来的短信,问最近怎么样。
我没回。都过去多久了,还来这套。重生前我们就因为性格不合分手了,这辈子我干脆就没去招惹她。有些人吧,注定是生命中的过客,强求不来。
抽完烟,我拦了辆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大叔,正听着深夜电台的相声,咯咯直乐。
“小伙子,这么晚才下班啊?”
“嗯,加班。”
“年轻人拼点是好事,但也得注意身体啊。”大叔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我儿子跟你差不多大,天天熬夜,说他也不听。”
我笑了笑,没接话。车子驶过空旷的街道,路灯一个接一个地向后退去,像一串发光的珠子。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踢掉鞋子,把西装往沙发上一扔,我直接瘫在了床上。天花板上的裂纹好像又多了几条,这破房子该重新装修了,一直没抽出空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掏出来一看,是老周发来的信息:“明天需要我一起去吗?”
我想了想,回了两个字:“不用。”
这种事,人多了反而不好谈。再说了,老周那张嘴,关键时刻总刹不住车,别给我搞砸了。
冲了个澡,脑子清醒了不少。站在浴室镜子前,我盯着里面的自己看了半天。三十二岁,说老不老,说小不小的年纪。重生回来已经两年了,公司从最初的三个人发展到现在的五十多人,表面看着风光,实际上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突然怀疑这一切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