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沐望了一眼,夹着人群中狼狈而逃的周环,并没有阻止。
眼下,还不是对他出手的时候。
雷岳殿弟子都走后。
场中,只剩下胡瑙和月冰凝二人。
“云沐!”
月冰凝香腮微鼓,心中气愤,冷声道:“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一些,那玄逸用权势逼压允家,所以才遭人不耻,可你还这么做,这与玄逸有何区别?”
闻言。
胡瑙觉得表现机会到了,脸色不悦道:“月冰凝,你怎么和师兄说话呢?”
“闭嘴!有你说话的份?”月冰凝冷视过去。
胡瑙觉得脸上挂不住,他好歹也是幽月殿第二人,却被这般不留情面的反怼,实在不可忍!
正想出口,却被云沐摆手拦住。
于是胡瑙轻哼一声,顺着台阶下。
云沐望着含烟带怒的冰美人,道:“照你说,我该怎么做?”
月冰凝怔了一下,道:“反正,你不该打着殿主名号,也不该用身份逼迫他们!”
云沐想了想,道:“玄逸可以压迫允家,我为何不能压迫玄逸他们?”
“难道你想变的和玄逸一样?想以权压人,不择手段,落个令人不耻的骂名?”月冰凝不甘示弱的反击:“你忘了,你刚才还痛骂玄逸下作,卑鄙无耻,现在转过头,你却又和他一样!”
望着言辞犀利的月冰凝。
胡瑙皱眉,道:“少在那胡说,玄逸是单相思,依仗家族逼迫允家,而师兄,他是和允菲两情相悦,是为爱挺身,两者怎么能混为一谈?”
“哼!”月冰凝不屑一顾:“那借用敛幽殿主之名,这事怎么说?”
又气冲冲道:“身为幽月殿大师兄,却是这般仗势欺人的行事?一点都不光明磊落!”
“有些话,我早就想说了!”
“就像上次,攻打离火大殿,何尝不是他一人之私心,借用敛幽仙子之契机,视一山弟子为棋子,为他谋取那极阳之火!”
月冰凝越说越起劲:“上次我没说出来,是念在你大师兄身份的份上,更念在,你说过要带我们幽月殿赢下七殿大比!所以,我才一直隐忍不发。”
“不曾想,今日,你又这般借敛幽仙子之名,为自己行不耻之事!”
“你可知晓,你囚禁王炎等人之事吗,别人是怎么议论你的?说你....”
“说你心狠手辣,阴险卑鄙,还有那更不堪入耳的.....就你这样,我还怎能指望你带我们赢下殿比?”
“现在想想,你说带我赢下殿比那话,不过是别有用心,想驱使我罢了。”
“你……你骗鬼去吧!”
月冰凝一脸冷峭之色,紧盯着云沐,双眸含冰,针尖对麦芒。
胡瑙早已悄无声息的退到后边,心脏砰砰狂跳,只觉得月冰凝胆子太大了!
换做是他,万万不敢说出这些话!
云沐知道月冰凝对他有怨气,种种事积累一起,但不曾想,积累的这般大!
可他如果连一个心怀正义的小女子,都制服不了的话,还怎么去和以后的大危机‘天珠帝族’斗,去搏一线生机?
不如直接抹脖子死了省事!
“放肆!”
云沐冷冷出声,盯着月冰凝叱道:“师尊给我殿主令牌,便是对我莫大的信任,我可以代替她行使一切权力,自然也能代替她的意志!”
“离火殿前那一大战,大涨我幽月殿威名,我们完胜离火殿弟子,事后,就连离火殿主都送来了焚灭天火,你以为仙子不知此事?她都不说什么,摆明了默认态度!”
“轮的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说着。
云沐声音更加冰冷几分:“我身为仙子的亲传弟子,我的私事,难道不能借用她的名头?我告诉你,就算师尊她本人在此,也定然会亲手为我写下婚事请柬,下发聘礼,声讨玄逸家族不耻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