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小兔子,砰砰乱跳。
一家人顿时忙碌起来。孟繁林指挥着,王秀娥和韩晶晶忙着找盆、打水、分拣。丫蛋儿也兴奋地围着鱼筐跑来跑去,小手试图去摸那些还在张嘴的鱼。
孟礼欢则负责处理那些已经死掉的鱼。他找来自制的刮鳞刀,搬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动作麻利地开始刮鳞、剖腹、去内脏,清洗干净。那一系列动作流畅而高效,看得孟繁林和王秀娥又是一阵目瞪口呆。这刮鳞剖鱼的手艺,没有几年的磨练,绝对做不到这么利索!
孟礼欢心里也是感慨,上辈子在渔船上,这种活干了成千上万遍,早就刻进骨子里了。
很快,几十条死掉的黄花鱼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白生生的鱼肉在阳光下闪着光。活着的则被小心地养在盛满海水的大木盆里,还能保持新鲜。
“爹,娘,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去镇上把这些鱼卖了。”孟礼欢站起身说道。黄花鱼金贵,越新鲜越值钱。
“我去吧!”孟繁林立刻说,“你歇会儿,划一早上了。”
“没事,爹,我不累。”孟礼欢摇摇头,“我去就行。镇上我熟……我知道哪儿能卖上价。”他这话倒不假,上辈子他混迹镇上各个场所,虽然没干正事,但对镇子的犄角旮旯确实熟悉。
孟繁林犹豫了一下,看看儿子坚定的眼神,又想想他今天神奇的表现,终于点了点头:“行,你去。骑你大姐家的自行车去,快些。把钱拿好了,别……别乱花。”他本来想叮嘱别又拿去耍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不吉利。
“放心吧,爹。”孟礼欢郑重地点点头。
王秀娥赶紧用草绳把处理好的鱼串了好几串,又找了个旧水桶,装上养着的活鱼,盖上一层湿海草。韩晶晶默默回屋,拿了顶旧草帽递给孟礼欢,依旧没看他,低声说了句:“太阳毒,戴着点。”
孟礼欢心里一暖,接过草帽戴在头上:“哎,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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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上大姐家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把鱼桶固定在后面车架上,鱼串挂在车把上,在爹娘期盼又担忧的目光中,以及韩晶晶复杂的注视下,蹬上自行车,吱吱呀呀地朝着镇上驶去。
靠山屯离镇上不算近,骑自行车也得半个多小时。土路坑坑洼洼,颠簸得厉害。孟礼欢却蹬得浑身是劲。夏日的阳光火辣辣地照在身上,汗水很快就浸湿了背心,但他心里却一片火热。
镇上比屯子里热闹许多。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旁,有不少店铺,供销社门口人来人往。更多的是沿街摆摊的小贩,卖菜的、卖山货的、卖手工品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孟礼欢没有像普通渔民那样,直接把鱼拿到水产收购站。那里价格压得低。他推着自行车,在集市里转悠了一圈,最终在一个相对热闹的十字路口停了下来。这里离几家工厂的家属院不远,下班时间人来人往,不愁卖。
他把自行车支好,取下草帽当扇子扇了扇风,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吆喝。
“哎!来看一来看啊!刚上岸的新鲜大黄花鱼嘞!活蹦乱跳!炖汤红烧鲜掉眉毛嘞!”
他的吆喝声洪亮,带着一股子市井的油滑劲儿,却又不会让人讨厌。这本事,也是上辈子混日子时练出来的。
这一嗓子,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尤其是那“大黄花鱼”几个字,更是引人注目。这年头,黄花鱼可是好东西,寻常人家难得吃上一回。
很快,就有人围了上来。
“呦!真是黄花鱼!还挺大!咋卖的?”一个大妈拎着菜篮子问道。
孟礼欢早就打听好了行情,笑道:“大娘,您眼力真好!死的处理好的,一块五一斤。活的,两块!绝对公道!您去水产站问问,死的他们收都得一块二,卖出来更贵!我这儿新鲜,还便宜!”
他这话说的实在,价格也确实比供销社和水产站零售便宜一些。而且那鱼看起来确实新鲜,死的也处理得干净,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