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结扎。”
“噗——!”王秀娥一口粥差点喷出来,惊愕地看着儿子,“你说啥?结扎?胡咧咧啥呢!”
孟繁林也放下了烟袋,眉头拧成了疙瘩:“浑小子!说啥疯话!那地方是能随便动的?”
韩晶晶更是吓得脸都白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行!绝对不行!欢子你瞎想啥呢!俺听人说了…男的做了那手术…就…就废了…以后都没劲儿了…还咋出海打鱼?咋扛重物?”
她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俺宁可…宁可俺去上环…也不能让你去!”
(上环是当时对女性的一种节育措施)
孟礼欢没想到家人反应这么大,尤其是妻子的话,像盆冷水浇在他头上。他光想着省事,却忘了这年头人们对结扎的普遍误解和恐惧,尤其是对男性结扎,几乎等同于“阉割”,会被人笑话,认为失去了男人气概和劳动能力。
看着家人担忧又坚决的眼神,特别是韩晶晶那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孟礼欢那点冲动瞬间熄火了。他讪讪地低下头:“俺…俺就是随口一说…不行就算了…”
王秀娥这才松了口气,开始数落他:“净想些歪主意!那是能随便动的吗?咱家还指望你顶门立户呢!以后不准再提这茬!”
这场风波虽然平息了,但炕头上的难题依然存在。孟礼欢感觉自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发泄,憋屈得难受。他看着妻子也因为这事小心翼翼、担惊受怕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
与其这样两人都难受,还不如…他叹口气,索性爬起来,披上衣服。
“大半夜的,你干啥去?”韩晶晶小声问。
“心里燥,出去抽根烟,透透气。”孟礼欢闷声回答,推门走了出去。
清冷的月光洒满院子,他蹲在屋檐下,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略微缓解了心中的烦闷。他看着远处黑黝黝的大海轮廓,忽然觉得,也许海上那些明刀明枪的危险,都比这炕头上无声的折磨来得痛快。
看来,这“措施”之路,注定是坎坷重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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