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说道,“那就好,众人今后言行都要更加小心点,指不定哪天清风派杀个回马枪!”
李渡的话,让大家心头或多或少都蒙上了一层阴影。行事都变得非常小心谨慎。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李渡一边分拣着刚送来的药材,一边在口里嘀咕,
“这感觉就像玩扫雷,谁知道下一步会不会踩到清风派埋的雷?”
旁边正在小心翼翼擦拭药柜的小侍女桑芽闻言抬起头,眨着清澈的大眼睛,小声问:
“公子,什么雷呀?要下雨了吗?”
李渡被问得一怔,随即失笑,揉了揉她的发髻:
“不是天上的雷,是比喻,比喻可能会有麻烦找上门。
小孩子别操心这个,去帮海棠姐姐把晒干的柴胡收进来吧。”
“哦。”桑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放下抹布,像只灵巧的小鹿般跑了出去。
经此一役,李渡更加明确当前的首要任务:提升自保能力,彻底消化系统灌顶而来的知识。
毕竟,第四个任务带来的“麻烦”韩十一,还在院子里拄着拐棍做复健呢,
再引来一个,这小小的医庐就可以改名叫“麻烦收容所”了。
李渡沉下心来,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对已有技能的融会贯通上。
首要攻坚目标:《易容术》。
系统送的这些玩意儿都没有实体秘籍,所有知识要点都清晰印在脑海。
于是,医庐后院经常出现李渡对着铜盆龇牙咧嘴的场景。
“公子,您……脸抽筋了吗?”
海棠偶尔路过,会忍不住关切地问。
“不,我在练习……面部活血操。”
李渡面不改色地胡诌,内心哀嚎:
“控制颧骨肌肉上移0.3厘米?这系统是不是对‘入门级’有什么误解?”
肌肉控制只是第一步,易容药泥的调配更是让他头大。
第一次他搞出了一坨墨绿色的、散发着诡异酸味的粘稠物。
顾言风好奇凑过来:“公子,这玩意儿看着像河底烂泥巴,能糊脸上?”
李渡嘴角抽搐:“……这是艺术,你不懂。”
小桑芽躲在门后偷偷看了一眼,小脸皱成一团,小声对海棠说:
“姐姐,公子是不是想把脸变成池塘?”
海棠忍俊不禁,连忙把她拉走。
经过无数次失败,当他终于调制出能均匀改变肤色的浅褐色药泥时,他几乎喜极而泣。
“成功了!终于不用顶着‘沼泽怪客’的皮肤出门了!”
同步的,李渡还对“抗击打”意念训练与“危机直觉”的感知锻炼交替进行。
他感觉这就像在身体内部构建一层无形的“缓冲装甲”。
而“危机直觉”的锻炼更为玄乎,需要在静坐中捕捉环境中最细微的不和谐波动。
“这玩意儿练成了,是不是就能完美规避路上突然冲出来的马车?”
李渡偶尔会思维发散一下。
修炼是枯燥的,但他能清晰感觉到进步:内息更加凝练,偶尔在医庐外有陌生人长时间驻足时,他后颈的汗毛会微微竖起。
这让他意识到,这些系统赋予的技能在关键时刻能自然融汇,形成生存本能。
《基础草药辨识》《常见病症诊断》……这些医术知识需要在日常诊疗中反复验证。
他坐诊时更加耐心细致。望、闻、问、切,每一个步骤都力求精准。
“大叔,您这不是风寒,是湿邪内阻,光发汗不行,得健脾化湿。”
“大娘,您这腰痛是陈年旧伤引起的经络不通,得配合针灸疏通。”
【望气术(残篇)】也被他更频繁地使用。
虽然依旧模糊,但已能帮他更快把握病人的整体气机状况。
他与海棠的交流也多围绕此展开。
两人常在闲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