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道黑影,从墙头溜了下来,落地没点声音,离他俩就三丈远。
要不是《逆天改命大法》的“危机直觉”在脑子里拼命拉警报,李渡压根儿发现不了。
来人裹得严严实实,浑身上下就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那眼神堪比腊月里结了冰的湖面,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他手里反握着两把短刃,刃身闪着幽幽蓝光,一看八成是抹了“沾着就倒,碰着就躺”的剧毒。
黑衣人扯着鸭公嗓子声音叫道,
“李渡!交出幽字令牌,可免一死。”
李渡心里一沉,
“幽字令牌?
这么肯定在我这儿?还是想诈我?
这玄衣卫也太小气了,刚解决他们一个小特使,就急吼吼派专业杀手来找场子?一点缓冲时间都不给。”
心里吐槽归吐槽,动作可不慢。
他瞬间侧移半步,将云婉雪牢牢护在身后,体内内力悄然运转,嘴上还不忘怼一句:
“哟,玄衣卫的‘青蛇’?动作够麻利的啊,这是赶着去下一家打卡?
听这位兄台嗓音,莫非是净了身的公公?”
“找死!”
黑衣人显然不是来聊天的,听到李渡讽刺自己是公公后,连过渡的话都不想再多讲一句,直接开干了。
话音未落,身形一晃,带着一股子阴森寒气,直扑李渡咽喉!
李渡心里叫苦连天:
“我的娘啊!理论秘籍我倒背如流,可这真刀真枪干架的经验,满打满算也就剿匪那回揍了几个小兵,外加三镖才蒙中一个中了药的梁寨主!
跟这种职业杀手比起来,我这点本事跟过家家似的!”
一时间,他被那刁钻狠辣的攻势逼得节节后退,全靠一身还算浑厚的内力和练得最熟的“飞天入地”身法勉强周旋,模样着实有些狼狈。
那泛着蓝光的毒刃好几次都是擦着衣角过去,惊得他后背冷汗涔涔,心里直念叨:
“这要蹭破点油皮,怕是得直接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吧?
系统,有没有机会重新开一局?”
“阁主小心!”
眼看一道幽蓝寒光钻向李渡肋下空档,一旁的云婉雪急声提醒。
接下来发生的事,差点让李渡眼珠子瞪出来!
只见云婉雪素手在腰间看似随意地一拂,一柄薄如蝉翼、软得跟绸带似的细剑,从她袖中悄无声息地滑出!
“铮——”一声清越剑鸣,软剑瞬间绷得笔直,剑光如水!
剑尖不偏不倚,精准地点在毒刃侧面,
“叮”的一声脆响,火星四射,硬生生将那致命一击荡了开去!
她身形随之而动,步法轻灵飘忽,瞬间便切入战圈。
手中软剑时而成直线疾刺,时而如灵蛇缠绕,剑招精妙非凡,更兼气息绵长深厚,展现出的武学修为,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温婉娴静的小医生?
李渡看得目瞪口呆,内心已是惊涛骇浪:
“乖乖隆地咚!
婉雪!我的婉雪姑娘!
你…你你不是悬壶济世的神医吗?
这…这剑法怎么也使得如此出神入化?
这水平…这气势…绝对不止三品!
难不成是四品?甚至更高?!
第一次见面切脉时,就知道这丫头有武艺在身,原以为也就三脚猫功夫,没想到这么牛!
这惊喜也太刺激了点!”
那黑衣人眼中也明显掠过一丝惊诧,他攻势陡然加紧,双刃挥舞,道道幽蓝光影交织成网,将两人一同罩住。
李渡得了这宝贵的喘息之机,精神大振,低吼一声:
“婉雪,我们联手!”
不再一味防守闪避,内力汹涌灌注于拳脚之中。
他的招式完全就是野路子,但胜在势大力沉,
与云婉雪那灵巧变幻、精妙绝伦的剑法相互呼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