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华见李渡看她,还以为对方是在询问自己的行程,便微微垂下眼睑:
“齐公子,实不相瞒,小女子乃大月国主之女,封号琬华。
此次是奉父王之命,前往黛州……嗯,是有些私事要办。”
李渡恍然,心中感慨,
“原来是位公主啊!难怪气质如此出众,也难怪会遭遇这等精准的“匪徒”袭击,想必是牵扯到了大幽王朝内部的争斗,
唉,我是一天到晚想跳出权力的争斗,可是始终绕不开,罢了,罢了,见招拆招吧。
对了,大月国不是在大幽南边么,这公主队伍怎么从黛州北边冒出来了?
该不会是绕了个大圈子,专门避人耳目吧?这个世界,处处都有谋略啊,
还有,这么一个公主出行到异国,手下就那几个三脚猫功夫的?不合理不合理的地方太多,
明月要我结善缘,善缘不好结啊。”
这时,琬华又抬起盈盈水眸:
“经此一劫,护卫折损严重,前路茫茫,琬华心中实在不安……
不知齐公子你们欲往何处?若是顺路,可否允许琬华与你们同行一程?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李渡想了一想,不是要结缘么?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嘛,他点了点头:
“我等正欲前往黛州。既然同路,公主殿下若不嫌弃我等粗鄙,便一起走吧,相互也有个照应。”
琬华公主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如释重负的明媚花朵:
“不嫌弃不嫌弃!多谢齐公子!
诸位叫我琬华便可,不必拘泥虚礼。”
就这样,一个奇怪的组合,组成了新的护送琬华公主队伍,在通往黛州的官道上继续前行。
有了李渡四人的加入,琬华公主紧绷的心弦明显放松了许多。
行程枯燥,每逢队伍在路边树荫下休息歇脚时,琬华便会走出马车寻机与李渡说上几句话。
她本是爱诗之人,几番交谈下来,发现这位“齐公子”看似商贾,言谈间却总有不俗见解。
琬华见道旁野花绚烂却零落泥尘,不禁轻声感叹。
正在一旁饮水的李渡闻声随口又忍不住接了一句: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到了傍晚,队伍在一个临近一条小溪的地方稍作休息。
琬华望着天边被夕阳染红的晚霞与连绵远山,正觉心旷神怡,却听身旁传来李渡感慨的声音: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让琬华心里又一颤,一个商贾有这种伤感吗?有这种情怀吗?
两人聊到兴头上,李渡还会来上一句: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琬华听着,不断地细细品味,越品越惊讶,越品越赞叹,这齐公子还真是深藏不露,看向他的眼神越发晶亮,已悄悄将他“备注”平生仅见的知己,这是加了几个V了。
眼看离黛州越来越近,大家心里都多了一些激动,
但,平静的日子总是太短暂。
傍晚接近天黑时分,一行人行至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凉地段,两侧是茂密的丘陵林地时。
李渡的危机直觉开始疯狂报警,他连忙提醒大家:
“小心!”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林中掠出,速度快得离谱,目标直指琬华公主的马车!
此人一身灰衣,长得那叫一个平平无奇,就是眼神死气沉沉的,周身杀气浓得化不开,气势比之前那个冷策还要吓人!
“保护公主!”
李渡赶紧大喊。
秦阿牛怒吼一声,挥舞熟铜棍迎头砸去!
那灰衣人只是冷哼一声,随手一掌拍出。
“铛!”
一声闷响,秦阿牛连人带棍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口喷鲜血,居然连一招都接不下!
明月见状,身形疾闪,几枚银针直射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