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我没事。” 庄家丰赶紧开口,他看了看院子里简陋的茅草屋,就知道家里条件不好,“就是小腿有点骨裂,需要养几天,其他都是皮外伤。我撞了脑袋,忘了不少事,现在慢慢想起来了,过段时间就好。”
庄大兵听他说话这么顺畅,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小丰,你说话比以前利索多了,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啊!”
“大概是吧,谢谢大伯关心。” 庄家丰笑了笑,故意露出疲惫的样子,“娘,二娘,我有点累了,这两天在山里没睡好。”—— 他确实累了,昨天浑身是伤,听着野兽叫不敢睡;今天又带伤走了一天,这具瘦弱的身体根本扛不住。
李秀兰赶紧扶着他:“那快进屋,锅里还有热粥,吃了赶紧歇着。”
跟着家人走进篱笆院,庄家丰悄悄打量了一下:院子不大,角落里堆着木柴和农具,中间有一口井;三间茅草屋并排着,木门木窗都有些破旧。正屋是李秀兰住的,里面只有一个土炕(叫它炕是因为它是泥土做的,可是下面没有烧火的地方)、一个箱柜、一张案几,还有几个小木墩当座位,杂物倒是摆得整齐;侧屋是静竹和小花住的,摆设更简单;另一间矮房是他和大哥庄乐君的住处,连土炕都没有,只有两块床板铺着草席,旁边放着几个架子,堆着杂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矮房旁边搭了个木棚子,里面有锅灶和水缸,算是厨房。庄家丰心里嘀咕:连茅房都没有,看来以后还得去野外解决,跟在山里也没差多少。
静竹送庄大兵出门时,悄悄拉住他:“大哥,我这里还有些铜钱,明天还是请医家来给小丰看看吧。”
“刚才小丰不是说不用吗?” 庄大兵疑惑地问。
“我看小丰心思多了,应该是怕花钱。” 静竹叹了口气,“这些年我们日子过得苦,二兵留下的钱也快花完了。可小丰是好孩子,不能委屈了他。”
庄大兵点点头:“那明天我去乡里请医家。”
“谢谢大哥。”
静竹回到屋里时,一家人正围在正屋门口的火堆旁 —— 火堆是用来照明的,家里连油灯都没有。陶碗里盛着粥,庄家丰正龇牙咧嘴地喝着。
“小丰,是不是伤口疼?” 一个沉闷的声音传来。
庄家丰抬头一看,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跟自己有几分像,嘴角长着淡淡的胡茬,衣服上满是补丁,眼神有些木讷 —— 这应该是大哥庄乐君。他虽然年纪小,却已经是家里的顶梁柱,所以性子有些沉闷,不太会说话。
“没事,大哥,就是粥有点喇嗓子。” 庄家丰无奈地说 —— 这粥里掺了太多麸皮,粗糙得剌嗓子。
小花好奇地问:“粥不都这样吗?还有不喇嗓子的粥?”
李秀兰摸了摸他的头,看着他后脑的肿包,心疼地说:“咱们家粟米去壳不干净,还得掺着麸皮才能多吃几顿。明天娘给你煮点去壳的粟米粥。”
“不用了,娘,习惯就好。” 庄家丰赶紧说 —— 他知道家里粮食紧张,不能因为自己搞特殊。
乐君在旁边挠了挠头,心里纳闷:这粥都喝十几年了,怎么还需要习惯?
小花突然拿起旁边一个奇怪的木棍,问:“二哥,你带回来的这东西是啥?看着怪怪的。”
庄家丰一看,是他用来钻木取火的弓钻。他拿起来,演示了一下:“这是生火用的,把绳子缠在木棍上,来回拉,时间长了就能钻出火来。”
“这样就能生火?” 小花拉了几下,没看出名堂,便随手放在了一边,“我才不信呢。”
喝了热粥,困意更浓了。庄家丰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了,我睡哪来着?”
“我扶你去。” 乐君站起身,扶着他往矮房走。离开火堆的光,四周一下子暗了下来。庄家丰心里暗暗叹气:以前在现代,晚上到处是灯;现在倒好,连个油灯都没有,真是太不方便了。
喜欢蓝月闪烁之时请大家收藏:()蓝月闪烁之时爪机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