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下雨时不会太泥泞。
主干道两侧开满了商铺,按现代的说法,这些商铺大多是 “商住两用”:临街的是铺面,侧面有个大门,从铺面或大门都能进入后院。后院里通常盖着三五间房子,有的住人,有的当加工间,有的当仓库,全看自家需求。
大部分人家都会留一两间房自住,真正是 “家即是铺,铺即是家”。
街道旁也有围着砖石院墙的大院,家丰他们没敢靠近。
除了益禾堂,镇上还有其他药铺,粮店、铁匠铺、酒肆、茶棚、肉铺、成衣铺、杂货铺、当铺、牙行、布行也一应俱全 —— 镇子不大,却五脏俱全,几乎家丰能想到的铺子都有。
主街背后的街道不如主街宽阔,行人却更多,也更显杂乱。这里不再是清一色的商铺,更多的是临时摊位:卖菜的、卖鸡鸭的、卖牲口的、卖小吃的,还有个篾匠在摊位前一边编竹筐竹篓,一边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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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一圈,家丰停在一个肉摊前,问道:“大叔,肉怎么卖?”
屠夫正磨着刀,见问话的是个小孩,身边跟着个壮汉,有些好奇地回道:“羊肉六十一斤,猪肉三十五文一斤。”
家丰抬头看了眼大兵,大兵悄悄点了点头 —— 看来价格没诓人。“那大叔给我切二斤猪肉,要肥点的。” 家丰知道家里缺油水,得多买点肥肉。
“你这孩子倒精明!” 屠夫笑了,“你来的早,肥的还多,给你切块肥的!” 上午的肉摊通常有肥肉卖,到了下午,就只剩瘦肉了。
“对了大叔,您这儿有猪鬃吗?” 家丰趁机问道。
“有啊,堆了一大包没烧呢,好久没人要了。” 屠夫爽快地说,“你要的话,我给你抓两把。”
“大叔,我要的多。” 家丰连忙说。
“哈哈,那我就多给你抓两把!” 屠夫以为他最多要个三五把。
家丰却摇了摇头:“大叔,您家有多少,我全要了。”
“嗯?” 大兵和屠夫同时愣住 —— 大兵根本不知道家丰要这么多猪鬃干嘛,屠夫也纳闷:哪有人要这么多猪毛?
“全要?” 屠夫有些不敢信,“我院里堆着一大包呢,压得实实的,可不少。”
“大概有多少斤?太重了搬不动,我得分次买。” 家丰问道。
“就在院里,你进来看看?” 屠夫打开摊位后的门 —— 原来这就是他家,“媳妇,过来看着点摊子!”
一个拄着拐杖的妇人走了过来,家丰瞥了一眼,心里一动:那拐杖竟是一代拐!而且买拐的屠夫媳妇,好像在哪里听过。
三人来到院里,只见门口的棚子下堆着一个大麻包,体积足有一立方,包裹得紧绷绷的,确实压得很实。大兵上前拎了拎,摇了摇头:“太沉了,得有二三百斤,赶路搬不回去。”
“那一半呢?” 家丰问。
“一半没问题,一百多斤,咱们干农活的扛着不费劲。” 大兵说。
“大叔,一半多少钱?” 家丰看向屠夫。
屠夫摆了摆手:“这东西不值钱,以前有人来收做毛刷,一百斤也就给二十文。你要一半,也给二十文得了。”
“好,成交!” 家丰爽快答应,“加上肉钱,一共九十文。” 说着,他递出一块碎银。
“行,我给你找钱。” 屠夫常年做买卖,家里不缺铜钱,他掂了掂碎银的重量,转身进屋拿出九百一十文铜钱递了过来。
这一大串铜钱接近五斤重,家丰让大兵用布条缠在腰上 —— 这样方便携带。屠夫又找了个大麻布包,给他们装了一半猪鬃。
出门时,屠夫媳妇突然拦住家丰,指着他手里的拐杖问:“孩子,你这拐哪里买的?是新的吗?”
“婶子,这是三代拐,刘先生的益禾堂里有卖。您要是想换,以后可以去看看。” 家丰笑着说。
“哎呀,这拐做得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