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她说!这样她就不会对你们有意见了!”
“小宝哥你真机灵!” 家丰趁热打铁,“等你娶小花那天,咱们再把这事说出去,到时候咱们俩都有功劳!”
“嘿嘿!” 小宝笑得合不拢嘴。
家丰从兜里摸出几块冰糖塞给他,又递过一个小布包:“这几块是我单独给你留的,这个包里的,你拿去献给朱家。记住咋说了吧?”
小宝把糖塞进嘴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记住了记住了!天竺商人给的,叫冰糖,百味轩有卖,消渴病人爱吃!”
“小宝哥记性真好!” 家丰叮嘱道,“我先走了,万一被别人看见咱俩在一起就不好了。”
“好好好,你赶紧走!我这就去找朱茂少爷!” 小宝含着糖,一颠一颠地跑走了,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看着他的背影,家丰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眼神变冷,轻轻呢喃:“我等着那一天。”
回到大虎身边,大虎好奇地问:“你俩聊啥呢?把小宝那傻小子乐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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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丰摇摇头,淡淡道:“没啥,给了颗糖衣炮弹,但愿能顺利送到地方。”
“糖衣炮弹?” 大虎摸了摸后脑勺,没听懂。
“走吧,还有下一步要办。” 家丰带着大虎回村,“大虎哥,嫂子方便出门不?我们还得去趟镇上百味轩 —— 你去的次数多了,换成生面孔出面更好。”
“没问题!她整天在家待着也闷得慌,我去喊她!” 大虎爽快地答应。他结婚没多久就去了上河村,虽然时不时回来,却从没机会带媳妇出门转转。
没多久,大虎带着媳妇宇文蓉熳过来,家丰一眼看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宇文蓉熳穿的衣服虽然破旧,长相不算惊艳,却五官端正,整个人干干净净、落落大方,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难得的内在修养。
更让家丰惊讶的是她的名字 ——“蓉熳” 二字,“蓉” 是秀美纯洁,“熳” 是天真烂漫,寓意一生秀丽圣洁、不染尘俗,绝不是村里这些糙汉能想出来的。
家丰不由得想起家里人的名字:大哥乐君,是父亲庄二兵当年在将军手下当兵时,将军给赐的名,取自《诗经》“乐只君子,福履将之”,希望乐君能做个快乐的君子;自己 “庄家丰” 这个名字,是将军离开后,父亲亲自取的,朴实无华,只盼着家里能丰收富足,没有任何典故,全是父亲的期盼;小花出生时,父亲刚去世,母亲静竹刚到庄家没几个月,是爷爷庄老汉给取的 —— 看爷爷给儿子们取的 “大兵、二兵、三兵”,就知道他的文化水平;爷爷还有个女儿叫庄云娟,早年已经外嫁,这名字还是爷爷当年在县城看到一家 “云娟胭脂铺”,觉得好听才照搬来的。
“见过嫂子。” 家丰拱手行礼。
蓉熳笑着点头,轻轻欠身回礼,声音温婉:“小丰好,多亏了你,夫君现在不用长期在外奔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三人说说笑笑往林场走,路上家丰把计划大致说了一遍:因为大虎之前买过两次黑糖,怕百味轩的人起疑,这次让嫂子出面卖白糖,更稳妥。
回到林场,秀兰等人正忙着熬糖,第二锅已经快好了,第三锅却不太顺利。看到家丰回来,秀兰赶紧迎上来,一脸焦急地说:“家丰,你说的那个过滤,我们来来回回滤了五次,糖水还是不清亮,后来没办法又多滤了几次,这样做对不对啊?”
“娘放心,过滤就是为了让糖水清澈,只要清了就行,滤几遍都没关系。” 家丰安抚道,“现在滤不干净,是因为过滤用的布料和炭块都饱和了 —— 你就理解成布和炭都脏了,吸不了杂质了。今天你们抽空,咱们再烧点竹炭和木炭,我之前做的小窑还在院子里,让大哥试试;布料要么好好清洗,要么换块新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秀兰松了口气,“这么说就没事了,我们正盯着熬制呢。”
家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