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缠着她。
两人一起回了家。
回到家,家丰继续琢磨作坊的事:整体下来得四十天左右,每个作坊得定个主管,负责日常生产、交易、运输这些事,还得算清每个作坊需要多少人。他在桌上写写画画,把想好的事记下来,又把之前的旧计划划掉了。
如今新手 “boss” 朱元丰已死,新的麻烦还没出现,暂时没什么压力;而且初始资金有了,认识的人脉多了,跟亲人的关系也缓和了,自己在村里也算站稳了脚跟。
他铺开一张纸,把之前的欸计划划掉,在上面写下几个大字:
币计划。
四月初三这一天,村里比往常热闹了不少。
家丰让大虎捎了十两银子给爷爷,作为第一批资金,用来雇人、买材料、准备工具。
庄老汉挨家挨户挑好人后,不少村民都带着铲子、锄头,兴冲冲地往家丰买的荒地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很快就集合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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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人家特意找人跑腿,把在外打零工的孩子叫了回来 —— 能在家门口挣钱,谁也不愿错过。
一下子有近二十人来干活,这事立刻成了村里的 “热搜”,甚至盖过了朱家请各地有名望的人来吊唁的事。
村头的老槐树已经枝繁叶茂,春天凉爽的天气里,闲人们更喜欢聚在树下聊天。各种闲话、消息随着树叶的晃动,伴着人声在空气里散开,大多离不开 “庄家丰雇人盖作坊” 这事。
这时,庄三伯兴冲冲地来了,手里还拎着两把椅子,一进门就喊:“小丰,你瞅瞅,是不是你要的样子?”
那是两把后世常见的靠背椅,靠背稍向后倾斜,四条腿也微微向外撇,看着就稳当;椅面是一条条栅格板 —— 夏天坐上去凉快,冬天垫个坐垫也暖和。
“就是这样!三伯您手艺真不赖。” 家丰坐上去试了试,腰背舒展,忍不住感叹,“舒服!”
这在后世最不起眼的椅子,此刻却让他莫名生出一股优越感。他又给庄三伯出主意:“三伯,这批就按这个样式做,您回去后还能琢磨琢磨 —— 比如椅面的栅格,能做横条的、竖条的,还能做斜纹的;背板也能刻点花纹,说不定更受欢迎。”
“好嘞!” 庄三伯听得眼睛发亮,兴冲冲地回去了。
家丰端了碗水,拎着另一把椅子从后院走出去 —— 外围的雇工们正干得热火朝天,爷爷和一个满脸大胡子的伯伯正站在一旁指指点点。
“爷爷,您辛苦了,坐下歇会儿说。” 家丰把椅子放在爷爷身后。
“哟,这是新鲜玩意儿啊,是胡椅吧?老头子以前倒见过。” 庄老汉坐上去,试了试,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叫椅子。爷爷,您把活分给他们干就行,没必要一直盯着吧?” 家丰说。
庄老汉笑着摇头:“头一天开工,肯定有不少事要商量,我得在这儿盯着。”
旁边的大胡子乐呵呵地开口:“小东家是来监工的?”—— 在村里,花钱雇人干活的都被称作 “东家”。
家丰愣了一下,没认出这人。
庄老汉又敲了敲他的脑袋:“我看你这脑子还没好透,连你金茂伯都不认识了?”
“哦!拜见金茂伯伯。” 家丰赶紧行礼 —— 这是庄三伯的哥哥、阿福的父亲,四十多岁的年纪,家丰穿越过来后还真没见过。
大胡子笑着摆手:“小丰脑袋好了后,咱们还是头回见呢。不错不错,这娃娃一看就有前途,这么小就当东家了。”
“庄大伯谬赞了,家里穷,得想办法多挣点钱补贴家用。” 家丰谦虚道。
“哈哈,能挣到钱就是本事!”
庄老汉在一旁介绍:“你庄大伯是个老手,村里不少房子都是他指挥着盖的,有的甚至是他亲手垒的墙。这次有你庄大伯在,你想要的作坊肯定能盖好。”
家丰连忙抱拳:“那小子就先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