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炜彤顿时蹙起眉,带着几分娇嗔抱怨:“唉~你这家伙,刚拿到钱就下逐客令?我今天来,可是特意想尝尝你家的红烧肉!我们辛辛苦苦赶到林场,没找着你们;又辗转去西岭村打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儿,结果刚坐一会儿就要赶我们走?”
她又晃了晃身子,语气软了些:“而且今天还有蓝月呢,你忍心让我们照着蓝月赶路?”
家丰抬头望了望天,太阳还挂在西边,离天黑早着呢。他心里嘀咕:这理由也太牵强了。
可转念一想,慕容家是大客户,相当于 “资方爸爸”,确实该好好招待 —— 若是换做后世的哥们儿胖子,早就把各个流程安排得明明白白,让客户宾至如归了。
可自家就三间茅草屋,真要是留到太晚,根本住不下啊。
这时,柳婆婆已经走了。静竹好说歹说,总算劝她选了借钱 —— 静竹虽然把这笔账记在了小本本上,可心里清楚,这笔钱大概率要不回来了,除非哪天柳婆婆家发了财,或是真把女儿卖了换钱。
见慕容炜彤不肯走,静竹和秀兰赶紧过来招呼。一听说慕容炜彤想吃红烧肉,俩人立刻就去安排 —— 这可是大金主,不管是买糖还是吃饭,都是按两算银子的,可不能怠慢。
家里的肉不多了,为了防腐还熏过,不过不影响口感。静竹按照之前做红烧肉的步骤忙活起来,味道应该差不了,只是比新鲜肉吃着略硬些。
慕容炜彤的两个随从先出门了,说是去附近打些草料喂马。家丰这才知道,他们是坐马车来的,而且是带车厢的舆车 —— 比普通马车要精致,相当于后世的轿车。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村里已经闹开了锅。不少爱看热闹的人,远远围着那辆舆车指指点点,好奇是哪里来的大户人家。那舆车的做工比朱家的马车精致多了,朱家的马车车厢上可没什么雕纹坠饰,一看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柳婆婆刚才也是看到院里来了穿锦衣的人,怕耽误人家的事,才草草借了钱就走。结果刚出门没走多远,就被好事的村民围住了,追问庄家来了什么人。柳婆婆哪敢乱说话,只含糊说 “来了好几个人,穿得都很好”,其他一概不提。
既然人家不肯走,家丰也只好好好招待。慕容炜彤看到乐君拄着拐杖走路,想起仁医堂没能卖到最新款拐杖的事,还是有些耿耿于怀,忍不住撅了撅嘴。
家丰见状,只好跟她解释:“这是最后一代拐杖了,后续不会再更新了。你们现在要仿造就仿造吧,也不用担心影响咱们的生意。”
听到这话,慕容炜彤的心情才好了些。
其实家丰心里清楚,不光仁医堂,县城里的药铺比镇上多,现在已经有好几家在卖仿品了 —— 包括给朱元丰看病的王医师的回春堂,也在跟着做,估计双拐这门生意很快就要到头了。
他不禁有些可惜:当初答应刘医师找药材,却没敢去尝试。要是当初胆子大些,说不定就能先于慕容家找到杜仲,也能多一门生意。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一个理科生,知道杜仲是名贵药材就不错了,真要让他去山里找树,他也不知道杜仲树长啥样,也就释然了。
东方青倒是对家丰之前提到的 “乘法” 很感兴趣。既然现在没事,又有家丰陪着,就提议聊聊竖式乘法的事。家丰无奈,只好拿出炭笔和白纸。
“请问先生,现有一个苹果二两重,一筐有八十个苹果,这筐苹果共重多少?” 家丰先出了道简单的题。
东方青微微一笑,很快就算出答案:“十六斤。”
“那若是有六百八十七筐这样的苹果,总共重多少呢?” 家丰又问道。
东方青愣了愣,皱起眉:“这…… 得用筹算或珠算才能算出来,心算怕是难。”
家丰好奇地问:“现在已经有算盘了吗?”
东方青摇了摇头:“算盘?未曾听闻。不过南方有用算珠计算的方法,叫珠算,比筹算方便些。”
家丰明白了,现在应该是算盘的萌芽时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