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在这个时代,已经算非常好的了。
他至少做到了明面上的公正:只要有证据和证人,证明捕快欺压百姓、触犯律法,他不会像其他贪官那样颠倒黑白,真的会处置那个捕快。这种做法震慑了手下,至少表面上,没人敢公然违法乱纪。
去交税的静竹很快就回来了,只是脸色不太好 —— 每次交税点都有人交完税后哭哭啼啼,她看了心里也不好受。
家丰先去见了那些还在院子里、或是在后面盖围墙的人,一一打了招呼,解释自己没事,让大家放心。秀兰则一直把他放在视线范围内,生怕他再突然没了呼吸。
“你这症状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炜彤凑过来问。
家丰摇摇头:“我哪知道?话说你们怎么还没走?”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 慕容炜彤撅起嘴,“你突然没了呼吸,我们还以为你喝酒喝死了,岂能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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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丰恍然大悟:“哦对,喝酒!我这是第一次喝酒,看来以后得注意了 —— 说不定我得了‘一喝酒就没呼吸’的病。”
慕容炜彤立刻反驳:“才不是!刘医师也问过喝酒的事,还给你扎针检查了,你体内早就没酒了,都消化完了。”
“唉~不想了,反正我现在活得好好的。” 家丰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隐约觉得不对劲 —— 他好像做了个梦,梦到了后世,可具体梦到什么,又全忘了。
这时,大兵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两把椅子,还拎着十七把拐杖 —— 他去庄三伯家取的。放下东西后,他就去后面的作坊帮忙了。
随着拐杖需求减少,家丰也减少了庄三伯的订单,今天这十七把拐杖,给了三伯五十一文。庄三伯的精力也渐渐往家具上转移。
大兵和媳妇商量后,决定暂时还是自己来家丰这边 “上班”—— 大兵媳妇要照顾家里的活和孩子,就拒绝了家丰让她来帮忙的提议,说让大虎、大兵来就够了,以后有机会再说。
慕容炜彤一眼就盯上了那两把椅子,眼睛发亮:“这椅子我能带走几把吗?”
家丰翻了个白眼:“你都没有配套的桌子,带椅子回去干嘛?”
“那你也给我做配套的桌子啊!”
“给钱。”
“你也太抠了吧!” 慕容炜彤气鼓鼓的,“我都给你家送了多少银子了,做点木匠活还要钱?”
她自己也纳闷:每次跟家丰说话,没几句就会丢了大家闺秀的仪态。明明一开始还想着拿捏语气、保持仪态,可家丰总是一副随意、没规矩的样子,说着说着就把她带偏了。
对他的 “无礼”,她会不自觉地生点小脾气,可有时候又觉得他说得对,发不出火,最后反倒成了半个刁蛮小姐。
家丰却一本正经:“木匠活也是劳动力换来的,凭什么不要钱?你想想,你家现在用的家具,不是茵席、方凳、月牙凳,就是独坐榻、箱式床、翘头案,哪样不是精致的老物件?”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要是换家具,得全套换才行 —— 我现在只做了桌子椅子。你单独弄一把椅子回去,鹤立鸡群的,多奇怪?到时候一屋子人都坐矮凳,就你坐高椅子,别人一扭头,不就看到你襦裙下……”
话说到一半,家丰突然停住了 —— 他猛然想起,这个时代没有内裤!怪不得所有人的襦裙都很长,还得跪坐,原来都是 “真空” 的!
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转身想溜,却被慕容炜彤抓住了胳膊。
只见慕容炜彤脸色紫红,咬着嘴唇,声音发紧:“庄公子,你想死吗?先生除了教我读书,我也略懂一些拳脚。”
家丰立刻赔笑:“慕容仙子,误会!这两把椅子你拿去,不收钱!”
“哼!” 慕容炜彤攥着粉拳,犹豫了半天没落下,扭头就走,“谁要你的椅子!”
“唉,造孽啊。” 家丰摇摇头,“难道是荷尔蒙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