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不能让梁进才踩着自己免罪。
家丰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暗笑:遇到猪队友,真是倒大霉。
随后他和大兵等人回到作坊,查看损失:原材料损毁倒无所谓,反正做刷子、牙刷也要切成小块,影响不大;仓库和做工间的木门被踹坏了,一些成品和猪毛撒了一地,几个烫孔模具被摔弯,得修一修。
整体损失在五六百文以内,主要是修模具和木门的钱。
看到四时靠在作坊门口,家丰走过去,笑着道谢:“多谢你了,四时。幸亏你听到动静,还帮着抓到了人。”
“感谢我啊?” 四时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认真地说,“那以后要给我做你说的烧鸡、烤鸭。”
“少不了你的。” 家丰打量着她 —— 现在的四时,除了头发梳得蓬松些,已经和村里其他姑娘没什么两样了。静竹给她缝的新襦裙很合身,身前已稍稍隆起;皮肤还是黄褐色,比大部分种地村民的小麦色深一点,但比起刚来时,明显白了些。她的眼睛又大又灵动,笑起来时,带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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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天刚亮,村正就从县城喊来了捕快 —— 带队的正好是李捕快,还带了两个帮手。
李捕快问清事情始末,又去作坊查看了现场(蒙面布、损坏的物品、逃跑路线),还询问了在场的人,做好记录。忙完这些,他笑呵呵地来找家丰。
“庄小哥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几日不见,居然搞出这么大的作坊。”
“李爷过誉了,就是想让家人吃饱肚子,瞎折腾罢了。” 家丰笑着拱手 —— 这类场面话,都是以前跟人学的,现在也能有模有样地应付。
他不动声色地递过去一两银子。李捕快这次没推辞,直接收下,小声说:“庄小哥有话直说。我能让这俩人在律法范围内判重些,但咱们县太爷抓得严,不能无端加罪。”
“李爷,不是这事。” 家丰摇摇头,指了指作坊的牌子,“您看,这是‘五星毛刷坊’。您常在县里,应该也知道‘五星大米花’和‘五星糖葫芦’吧?”
李捕快眯起眼,笑道:“大米花、糖葫芦这两个新鲜玩意我知道,想起来了 —— 下面都标着‘五星’,原来也是庄小哥搞的?”
“不瞒李爷,是我。” 家丰又指了指栅栏门上的马灯,“您看这灯的花纹坠饰 —— 实不相瞒,这是慕容家的东西。具体情况不便多说,还请您见谅。我想麻烦您照拂一下县里摆摊的米花、糖葫芦小吃车,要是有贼人盯上,还请您多费心。”
李捕快愣了愣 —— 上次仁医堂的事,庄家和慕容家不是差点起冲突吗?怎么现在又扯上关系了?不过他也没多问 ——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大不了抽空去小吃车那边转两圈,跟摊主聊两句,有问题及时处理,这样也能起到震慑作用,一般小混混肯定不敢闹事。
“庄小哥放心,这事简单!我抽空就去你那摊位转转。”
“多谢李爷!慢走。”
“告辞。”
李捕快带着人押走梁进才、黄少民后,梁宝召才带着哭哭啼啼的梁进才娘赶过来。看到人已经走了,他愤愤地瞪了庄家一眼,又急忙往县衙赶去。
解决完这事,家丰跟着秀兰去了独眼朱家。
朱家住在村子西南角,李家在村中间,大部分村民住东边和南边,只有庄家大多在北边。独眼朱的父母早亡,二十岁才娶上媳妇,没几年媳妇就病逝了;三十多岁时攒钱娶了个带孩子的寡妇,结果寡妇去了一趟县城就不见了,再也没找回来。
从那以后,独眼朱就没再娶,独自带着两三岁的孩子过活。后来他用家里的地跟朱家主房换了辆牛车,自己留了二亩地种着,其余时间靠跑牛车谋生。一晃十多年,孩子(名叫潇潇)已经十三四岁了,性格特别胆小,所以独眼朱很少带她出门,只让家里的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