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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竹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小丰还生死未明,不能跟他们硬拼 —— 万一他们气急败坏,对小丰下狠手怎么办?先忍着。”
一旁的四时静静看着这一切,没说一句话,转身一个人走了出去。
“刘先生,怎么样?有发现吗?” 余韦山走到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身边,急切地问。
刘先生摇了摇头:“没找到什么制糖的方子,也没看到寻常制糖的工具。倒是有几件奇怪的东西,不知道用途 —— 比如这个铁罐子,还有这个铺了杂料的大粮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些图纸,画得奇奇怪怪的,没人讲解,根本看不懂。不过能看懂的东西里,也有好东西 —— 比如这个拐杖,就是最近流传的四代拐;还有这些标着‘桌子’‘椅子’的木工活,做得很精致。”
“还有个像尺子的东西,一根缠着绳子的棍子,能来回拉,看着像是钻东西用的,倒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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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先生!” 余韦山打断他,语气有些不耐烦,“家主要的是制糖的方子!就算没方子,你也得从他们的工具里,看出怎么制白糖才行!”
“哦,那我再仔细看看。” 刘先生有些尴尬,“或者得让他们演示一遍 —— 我现在只看到九斤白糖和十五斤黑糖的成品,具体怎么做的,光看这些东西,实在想不明白。”
余韦山立刻转身去找静竹,脸上堆着假笑:“夫人,可否让刘先生看看你们制糖的过程?就演示一遍就行。”
“休想!我们根本不会制糖!” 秀兰怒目圆睁,直接拒绝。
“夫人别这么绝情啊。” 余韦山歪了歪脑袋,语气里满是威胁,“只要你们肯演示,庄公子肯定能逢凶化吉。可若是不肯…… 每过一天,庄公子可能就多受一天罪 —— 说不定今天被砍根指头,明天被剁只脚掌,想想都觉得疼啊。”
“你!” 秀兰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冲上去跟他拼命。
“捕快来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喊,打断了余韦山的威胁。
只见李捕快在村正的陪同下,带着两个捕快走了进来,扫了眼院子里乱糟糟的景象,看向余韦山:“余管家,我们接到报案,说这里有人擅闯民宅、损毁财物,这是怎么回事?”
余韦山立刻换了副笑脸:“李爷,没想到是您来了。我们是受庄公子邀请,来他家做客、谈生意的,可不是什么擅闯民宅。”
“你胡说!我们家根本没请你们!” 一直没说话的小花突然大喊,声音清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捕快扫视了一圈,院子里翻倒的架子、撒了一地的白糖、被扔得乱七八糟的杂物,怎么看也不像是 “做客” 的样子。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余韦山:“余管家这做客的方式,倒真是特别 ——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你家呢。”
“李爷说笑了,只是庄家太过客气,让我们随意看看而已。” 余韦山眼神闪烁,不敢跟李捕快对视。
李捕快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敲打:“余管家,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我们兄弟接了差事,总得有个交代 —— 这边看完,还要去查山匪的事。余管家若是没别的事,不如先让我们处理公务?”
“李爷为民辛劳,我们自然不能添乱。” 余韦山笑着招手,让手下停手,“既然庄公子不在,我们以后再来谈生意。不过,‘庄公子’既然约了我们谈细节,不如让刘先生几人留下,等庄公子回来再细聊?二夫人觉得如何?”
静竹心里一沉 —— 这是要留下人监视他们,逼他们给刘先生演示制糖!若是不答应,余韦山肯定会对家丰下狠手。
她咬着后槽牙,强压着怒火:“那就辛苦刘先生在寒舍暂住,只是家里条件简陋,还望海涵。只是寒舍小,住不下太多人。”
“这好办,刘先生带三个人留下就行,让他们住灶棚,只要不被蓝月直晒就好。” 余韦山给刘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