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慌乱。
“小东家,那边还有人。”有人喊道,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很远的地方,确实还有一个人影,半躺在一个斜坡上。
“留下三个人,把这个尸体埋了吧。记得往边上拖一拖,盖上些草木。”家丰说道:“其他人过去看看。”
“小,小东家,不要了吧,我们回去吧,我看也没人敢埋这个尸体。”大黑子为难的说。
“留下三个人,埋了,这是命令,这三个人把那一两银子分了。”家丰不太高兴,这些人距离令行禁止,差的太遥远了。
“我留下。”“我留下。”
“我也留下。”
“行,就你们最先说话这三个,小心点,一有动静就跑,埋了之后赶紧跟上来。记得拿乱草木把埋的地方遮掩起来。其他人,走。”家丰把那碎银扔给他们,快速离开。
“小丰,为啥要掺和这趟浑水啊。”一边走着,大黑子有些疑惑的问。
“这里距离咱们村子,多远?”家丰没好气的说:“走快点都用不了一个时辰,在咱们村子家门口,遇到杀人,咱们村子能安全了?若是这些人再袭杀我们村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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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们还会杀进村子?”大黑子有些哆嗦。
家丰快速走着:“先不管他们想干什么,自己家门口的事情,得查清楚,不然哪天自己在家睡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东家,这个人,还是个女的。”有人已经靠近了躺在山坡上的人。
“我看看。”家丰走近了些,一个女子,长相异常俊美,十八九岁的样子,身高大约一米六五的样子,散落的碎发也遮掩不住嫩白的脸蛋,穿着一身蓝白相见的劲装,外面是较短的外袍,露出半截小腿上的白色衬裤,腰上挂着玉佩,手里还攥着一柄长剑,双眼紧紧闭着,身上刀剑痕迹不止一处,血迹渗透出长袍,已经干了。
“还活着。”家丰测了鼻息,这姑娘呼吸轻缓,看来是失血过多,也就是说,那个山匪有可能是和这个姑娘对战的。
看这身衣服还有玉佩,绝对不是小门小户,到底是山匪劫掠富家小姐?还是平民复仇恶霸官女?
大黑子凑过来问:“小丰,这个,怎么说?看这把剑,通体雪白,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嗯,其他人警戒,大黑子,你带两个人做个简易担架,抬回去吧。”
“担架?怎么做。”大黑子挠挠头。
“这么做,”家丰就地画着:“两根木头,中间支撑一些木头枝条,上面崩上一块布,咱们不是有布料包着负重吗,把负重扔了,布料做上面兜着的,把人放上去,就能抬走了。”
大黑子一看,明白了,立刻找人去做,其他人散落开一些,警戒四周。
不对呀,静竹不是说女子不得穿裤子吗?家丰疑惑的看着这人,莫非是武者活着带着官身?还是?
家丰疑惑的稍稍掀起一点,赶紧又盖上了。老脸一红,原来这裤子也是开着,只有半截多。
简易担架很快做好了,几人抬着,拉练了一半,不搞了,先回去再说。
一路上,众人心里非常紧张,好在并未遇到其他麻烦,顺利的回到的村里。
匆匆忙忙把女子抬回家,安置到了西客房中的一间,这一间做的是木床,没做土炕,这几天草茂已经基本完成这一间的家具了。
请了刘医师过来,诊断了一下,基本就是受伤过重,失血过多。拿出细麻,药粉,让静竹去包扎,然后开了些汤药,让阿青去熬煮了。
结果女子一天也没醒来,静竹掰着她的嘴,灌进去一些汤药,是死是活就看她自己的命了。
家丰对此也无奈,没有消毒,伤口直接清洗包扎,药粉家丰问了,就是一些止血剂。
喝的药是七厘散,活血、散瘀、止痛、生肌。听着还是挺厉害的,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果然是全靠自身抵抗力了?
家丰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