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下去,声音带着哀求:“只是贱妾体弱,若是做农活、干粗活手脚笨拙,还请少爷不要嫌弃,千万别把贱妾卖掉。”
“怎么又跪了?快起来。” 家丰连忙摆手,无奈道:“先说说你以前在朱家主要做什么,都会些什么?”
毕竟是朱元丰收的人,想来必是有些特殊。
那女子垂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贱妾出自…… 出自怡香院。小时候被父母卖到那里,本是个‘花芙’,做着清倌人,平日里弹弹曲、唱唱歌。之前一次,唱的朱老爷一时高兴,就被花银子买了回来。”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可是朱老爷过于肥胖,身体不好无法伺候行房,据说是消渴症,看了王医师,叮嘱他要戒除房事,根本用不上贱妾。朱夫人又喜静,不让贱妾在家弹唱。贱妾没了用处,就被藏在朱家后宅,整日清冷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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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芙是什么?” 家丰好奇地追问,“我还以为青楼里长得好看的都叫花魁呢。”
女子抬眼飞快瞥了家丰一下,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跟这位小少爷细说,最终还是老实回答:“回少爷,青楼里叫法很多 —— 长相最美、才艺最好的才叫花魁;排名第二、第三的叫花吟;第四、第五的叫花芙;第六到第八的,叫做花颜。”
“原来还有这么多学问。” 家丰了然 —— 他没去过青楼,没想到这个时代的 “会所” 还整得这么文雅。
“你别担心,我家不会动不动就卖人。” 家丰摇了摇头,语气温和:“既然你懂曲乐,平日里闲来无事在家弹弹唱唱也无妨,我家没那么多忌讳。”
接着,他看向四人:“你们各自叫什么名字?”
“回少爷,我们既已入了庄家,便是庄家的人,还请少爷赐名。” 四个女子齐齐低头应道。
“那便按岁数排吧,你们说说各自的年纪。” 家丰说道。
“奴婢今年破瓜。” 第一个丫鬟轻声说。
“奴婢年芳二九。” 第二个丫鬟接着道。
“奴婢今年也是十八。” 第三个丫鬟补充道。
朱元丰的小妾犹豫了片刻,才小声说:“贱妾明年便是桃李年华。”
家丰暗自换算 —— 说个年龄还这么含蓄,好在他知道:“破瓜” 是十六岁,“二九” 和 “十八” 都是十八岁,“桃李年华” 是二十岁,算下来这女子今年该是十九岁。
他按年龄从小到大依次指过去,说道:“那你们就叫阿谭、阿丹、阿漾、阿芙吧。先都住在南居,那里屋子够大,住你们四个没问题。”
吩咐完,家丰让阿亥带四人下去,安排食宿。
刚送走她们,就见静竹走进来,家丰连忙招呼:“二娘。”
“你可真有本事,” 静竹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看就要收秋税和身丁税了,你倒好,又往家里带这么些人回来,多交不少钱啊。”
“噢,对了,税银都准备好了吗?” 家丰连忙转移话题。
“本来是准备好了,现在看来,得再添些 —— 还得给你这四个新来的‘小妾’准备身丁税呢。” 静竹没好气地调侃道。
“二娘可别瞎说,哪就成小妾了?” 家丰一脸疑惑。
“哼,当我看不出来?” 静竹笑着打趣,“你这孩子找的丫鬟,是越来越漂亮了。特别是那个朱家小妾,模样身段都拔尖,我家家丰看着这样的美人,能忍得住?”
“二娘说什么胡话呢!” 家丰有些哭笑不得,连忙辩解:“我把她们带回来,就是发了点小善心而已。而且咱们村里谁不知道,二娘才是最美的?”
“你呀,越来越没正形了。” 静竹被哄得脸色微红,轻轻点了下家丰的额头,“真是孩子大了,心思也多了。”
库房终于建好,中院这下总算初具规模。四间大库房背靠背整齐排列,家丰已经让庄三伯着手准备各式货架,等着后续存放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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