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
“额…… 事是这么回事,但我可没印象了。” 家丰挠了挠头—— 他根本没有这段记忆,只能顺着话茬认下。
“哈哈!谁能想到,当年那个留着鼻涕、憨憨傻傻的小不点,如今竟成了这么有本事的人!” 东方青笑得更欢了。
慕容炜彤也跟着回想,脑海里只模糊记得一个走丢的小孩,一个 “矮矮的、傻傻的” 的印象,其他细节早就记不清了。可一想到自己当年帮过家丰,心里竟莫名多了几分异样的感觉。
家丰顺势拱手作揖,笑着说:“这么算下来,我还得谢谢慕容小姐当年的救命之恩呢!要是那会儿没有你的嘱咐,掌柜的要是个无良之人,把我扔到别处去,我可就惨了。”
“不用这么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 慕容炜彤的脸颊悄悄泛红,心里忍不住琢磨:我和他竟这么有缘分?五六年前就已经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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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客套了几句,便一起走进了酒楼。
家丰和庄金茂、庄草茂先围着酒楼转了一圈,仔细查看格局和空间大小。随后他拿出纸和炭笔,当场开始绘制平面图。
庄草茂对家丰画的平面图早已见怪不怪,可慕容炜彤和东方青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都看得格外认真,时不时还会问几句 。
家丰参考着后世见过的各类饭店布局,一边画一边讲解:哪里设吧台,桌椅之间留多少间隔,用什么做隔断,包间要留几个,取菜口和伙计送菜的路线怎么规划;甚至连小料区、小菜区、餐具存放区,还有后厨的生熟分区、洗碗区,都一一标注得清清楚楚。
平面图完成后,家丰又开始画效果预览图。他笔下的线条流畅有力,寥寥几笔就勾勒出立体的空间感,炭笔的明暗对比更是让画面生动起来。
慕容炜彤和东方青看着纸上的图,仿佛已经看到了装修后的酒楼模样,全都被这独特的画法折服了。
“哇!庄公子,你这图纸也画得太神了吧!还没开始改造,就能让人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样子!” 慕容炜彤忍不住赞叹。
她之前虽然见过家丰画的蔬菜水果,可那些没见过成品也难辨好坏;但这张酒楼效果预览图不一样,一看就能想象出具体场景,让她再次为家丰的本事惊叹。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是惊喜的男子,心里愈发好奇 —— 他到底还藏着多少没显露的技能?
“庄公子这种画法别出心裁,可有名字?” 东方青也忍不住问道,眼神里满是欣赏。
家丰笑着点头:“这种画法叫‘素描’,风格是‘写实’,简单说就是‘所见即所得’—— 看到什么东西是什么样,就画成什么样。等练熟了,还能做到‘所想即所画’,把脑子里想象的场景画出来,让别人也能看到你的想法。”
“既然这种画法有名字,又有这般妙用,庄公子是否想过开山立派,收徒教授?” 东方青饶有兴致地追问。
家丰摇摇头,笑着说:“素描确实有技巧可循,先是学理论、了解物体构造、练习排线;然后从静态素描入手,由简单的单个物体画到复杂的组合体;最后进入速写阶段,练习画人物、画风景。把这三个阶段练下来,基本就能入门了。至于能学到多深,就看个人的悟性和努力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回村里开了学堂,我打算把素描也教给学生们,或者写本简单的教材,让有兴趣的人都能学。”
“你啊,心思全放在你那个村子里了。” 慕容炜彤忍不住撇了撇嘴,语气里却没什么不满,反倒带着几分调侃。
家丰也不辩解,只是笑着说:“我知道,很多人都觉得‘大丈夫处世,当扫除天下,安事一室乎’。可我更认同‘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要是连一个村子都打理不好,我哪有心思想更远大的事呢?”
“‘大丈夫处世,当扫除天下;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东方青低声重复了一遍,随即郑重地向家丰拱手作揖,“每次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