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善御史。” 家丰笑着回礼,心里却了然 —— 这家伙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升爵了,“不知御史大人今日登门,有何贵干?”
“庄县男,初次见面,某身为监察御史,掌地方监察之责。” 善御史挥了挥衣袖,开门见山,“某听闻你有‘妾媵逾制’之嫌,特来问询,可有此事?”
“我庄家丰如今无妻无妾,连个通房都没收过,何来‘妾媵逾制’一说?” 家丰依旧微笑,心里却已猜透 —— 这是冲静竹来的。
善御史突然大笑:“哼,休要狡辩!某听闻,你竟称呼父亲的小妾为‘二娘’!‘娘’者,乃民间对生母的称谓,按礼制,只有父亲的正妻才可称‘娘’,其余偏房、媵妾或是奴婢,只能称‘姨’、‘姐’,或是直呼其氏。庄县男此举,分明是有违礼制,意图抬举妾室,按律当杖责、降爵、罚俸!”
“这么说,善御史是已经给我定罪了?” 家丰的笑容冷了几分。
善御史笃定道:“哼,有违礼制,本就有罪!来人,把宋氏带上来!某要将她带回御史台问询,编写文书后上书弹劾,让上锋定你的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来人,把这个假御史抓起来,砍了!” 家丰突然大手一挥。
慕容炜彤吓了一跳,刚想开口劝阻,却见家丰递来一个 “稍安勿躁” 的眼神,便把话咽了回去。
门口的乡民团成员听到家丰的吩咐,立刻冲进来好几人,手里的朴刀 “唰” 地出鞘,瞬间将善御史三人围了起来。
“庄县男,你要干什么?!” 善御史脸色骤变,他没料到对方竟如此强硬,“擅杀朝廷官员,你这是要谋反吗?”
他身后的两个护卫也慌了神,连忙抽出佩刀对峙,手却忍不住发颤。
“你这个‘朝廷官员’,怕是假的吧?” 家丰冷笑,“真当我这两年在西岭村白混的?御史台的职责是监察、举证、奏事,什么时候有了抓人的权利?”
他盯着善御史,反问:“监察御史,品级不过正八品上,对吧?”
说着,家丰亮出腰间的子爵兔符,声音掷地有声:“吾乃朝廷亲封开国县子,正五品上,食邑三百户,文位同中散大夫,武同定远将军,勋同上骑都尉,官同御史中丞!一个小小的正八品监察御史,也敢来我府上直接抓人?你真当实封爵位是摆设不成?”
“你…… 你已是县子?” 善御史的脸彻底黑了。
他原以为家丰只是 “有爵无官” 的闲散贵族,却没想到对方的品级竟比自己高这么多,一层品级一层权,他这下不好办了。
“正是。” 家丰挑眉,“善御史,是谁告诉你,你有抓人的权利的?”
“某不是抓人,是请宋氏回去问话!” 善御史硬着头皮辩解,语气却弱了不少。
“既是‘请’,那我能不能拒绝?” 家丰的语气冷得像冰。
“哼,庄县子,即便你是县子,也得遵守礼制!” 善御史仍嘴硬,“别以为宋氏以妾行妻之名,就能逃脱责罚!”
“善御史,” 家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天下间需要你们御史去管的事多了去了,别以为有人给你底气,你就能为所欲为。你一个御史台的人,越权行刑部之责抓人,这么多人看着,‘越权’这两个字,你脱得了干系吗?还是回去好好想想,怎么给自己擦屁股吧。”
说完,家丰高声喊道:“来人,把这伙人给我‘请出去’!西岭村不欢迎他们!”
“滚出去!”
“别在这儿碍眼!”
乡民团成员一拥而上,架起善御史三人就往外拖。
善御史一边挣扎一边叫喊:“庄县子,有违礼制,你罪名难脱……” 却还是被硬生生拖出了大门,又被一路往村外驱赶。
这些乡民团成员都是靠家丰才有了安稳日子,早把他当成了顶天柱,哪里管对方是什么官员?只要家丰发话,他们就敢动手。
家丰回到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