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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想嫁人了。” 张小禾说着,自己的脸颊又红了,像是提到 “嫁人” 两个字就害羞。
“嫁人是好事啊,我又不拦着。” 家丰想了想,“罢了,各人有各人的打算,想赎身就赎身,只要她们自己愿意。”
正说着,就看见阿琵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男子 —— 引利。
“少爷!” 两人见了家丰,作势就要跪下,家丰赶紧摆了摆手,“去北屋说吧。”
到了北屋,家丰刚坐下,两人还是 “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这次家丰没再拦着 —— 看他们的样子,像是有重要的话要说。
门口,张小禾拿着扫帚装模做样,还偷偷往里张望,那做贼心虚的样子格外有趣,让家丰忍不住想笑。
“你们俩是好上了,打算赎身成婚?” 家丰看着两人,看出了一点苗头。
引利身子一震,紧张得没敢说话;阿琵则赶紧摇头,声音带着慌乱:“没、没有!少爷,我们没做过有失品行的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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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别害怕。” 家丰笑了,“只要没在我家里乱搞,别的都好说。你们俩是都想赎身?”
“少爷,您…… 您都知道了?” 引利磕磕巴巴地问,声音里满是忐忑。
“人之常情,没什么不好说的。” 家丰语气温和,“你们俩说说,是怎么想的?”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引利先磕了个头,声音诚恳:“少爷,您对我们有再造之恩,我们本该伺候您一辈子报答。可我想着,以后有了孩子,总得让孩子有个良籍。所以…… 所以想跟少爷问问,怎么才能赎身。赎身后我们想在村里置办个小房子,然后再成婚。”
“阿琵,你也是这么想的?” 家丰看向阿琵。
“是……” 阿琵的声音带着哽咽,“庄家待我极好,少爷和家主们从没无故打骂,我本该伺候一辈子报恩,是我贪心,想为自己谋个将来,我对不起少爷……”
“我明白。” 家丰点点头,缓缓说道,“你们当初都是走投无路的流民,进庄家时没花我多少银钱,但办卖身契、给你们提供吃喝住宿,总归是有成本的。”
听到这儿,跪着的两人脸色瞬间变了,身体也开始微微发颤,显然是怕赎身要花很多钱。
“但你们也在庄家干了两年活,早就抵消了不少成本,我还每月给你们发月钱,真要细算,也算不清楚了。” 家丰话锋一转,“但形式还是要走的,明天我让人去县衙,把你们的卖身契档案销了。”
然后继续说:“你们也别想着现在拿月钱赎身 —— 我跟你们换个方式,立个三两银子的欠款契约就行。你们现在攒的钱,够在村里置办房子,生活也需要钱,还可以继续在我家或工坊干活。我算你们每月拿一半工钱还债,最多一两年就能还清。”
“多谢少爷!多谢少爷!” 两人本来以为赎身要花一大笔钱,没料到总共只要三两,还能分期还,两个人都做活,一年,最多两年,指定能还清。
顿时激动得连连磕头,家丰赶紧拦住 —— 北屋可是砖石地面。
门口的张小禾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轻轻嘟囔着:“真是奇怪,庄家这么好,小丰也这么好,他们居然还想走。我按我娘教的,死皮赖脸赖了半年才留下来,他们倒好,还想着出去……”
处理完阿琵和引利的事,家丰想起自己接下来要出远门一趟,得先去林场打个招呼,便喊上了一直待在旁边的四时。
两人并肩往村外的林场走去,春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路边的野花开得正盛,粉的、黄的、紫的,缀在青草间格外惹眼。
远处的田地里,几个村民正在地头忙碌着抓虫,冬小麦已经出穗,再过半个月到一个月就成熟了,近两年冬小麦的丰收,和夏季的第二茬收获,让家丰的人气鼎盛到了极致。
乐君堆肥场的肥,也开始接受预定了,幸好这两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