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宝俊借故查看福利院四周,判官笔在围墙隐蔽处画下镇邪符。
当他走到后院老槐树下时,突然感到一阵阴冷——树根处的泥土有新翻动的痕迹。
扒开浮土,一个玻璃罐子露了出来。
里面泡着的赫然是几只死老鼠,排列成一个诡异的箭头,直指福利院主楼。
罐底贴着一张符纸,上面画着无面司的标志。
今晚我们留下。胡宝俊回到活动室,声音低沉,他们已经在定位了。
王胖子正给孩子们表演空手燃符的把戏,闻言符纸差点烧到眉毛:今晚?月全食那个今晚?
施小碗脸色也变了:月全食阴气最重,是无面司活动的高峰期...
正说着,小雨突然尖叫一声。
她手里的玉佩毫无征兆地裂成两半,一股黑烟从裂缝中窜出,在空中凝成一张模糊的人脸,又迅速消散。
结界破了。胡宝俊迅速画了道血符贴在大门上,胖子,布七星阵!小碗,给每个孩子发护身纸人!
徐院长虽然不明就里,但立刻组织孩子们回寝室。
胡宝俊把她拉到一旁:院长,您带小雨躲到地下室,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是那些人对吗?徐院长出乎意料地冷静,想要小雨的那些人?她从怀里掏出一串佛珠,我会保护好孩子们。
夜幕降临,福利院陷入诡异的寂静。
胡宝俊三人在主楼各处贴满符咒,施小碗还放出了十几个侦查纸人,像小哨兵一样潜伏在角落。
子时将至,月亮渐渐被阴影吞噬。
王胖子手持桃木剑守在正门,突然所有纸人同时自燃!
来了!施小碗低呼。
围墙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无数昆虫在爬行。
胡宝俊的判官笔泛起血光,审判之眼中,数十个无面黑影正翻越围墙,每个黑影的手腕上都有红色胎记...
准备迎敌。胡宝俊咬破手指,在判官笔上抹了道血痕,今晚,我们要给无面司的这些信徒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一阵阴风刮过,福利院所有的灯光同时熄灭。
黑暗中,只有胡宝俊的判官笔和王胖子的玉佩泛着微光,而施小碗手中的纸人,正无声地展开成一支纸做的军队...
福利院的灯光彻底熄灭,月光被乌云吞噬,整个院子陷入一片漆黑。
阴风卷着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鬼手在黑暗中摸索。
施小碗站在院中央,指尖夹着一张红纸,轻轻一抖,纸片瞬间展开,化作一个巴掌大的纸人。她咬破指尖,一滴血珠点在纸人眉心,低声念道:
纸通阴阳,灵附形动——起!
纸人落地,迎风便长,眨眼间化作一个等身高的红衣纸偶,面容栩栩如生,双臂展开,如活人般挡在施小碗身前。
王胖子看得目瞪口呆:我滴个乖乖,这可比茅山的撒豆成兵还邪乎!
胡宝俊目光凝重:来了。
——围墙外,数十道黑影无声翻越,落地时竟无半点声响。
他们身形枯瘦,面容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抹去了五官,只剩下平滑的皮肤。
手腕上,清一色烙着红色胎记,形如扭曲的蜘蛛。
动手!胡宝俊低喝一声,判官笔凌空一划,一道血符如刀光般劈出,最前方的两个黑影瞬间被斩成两截,却没有流血,而是化作黑烟消散。
施小碗双手结印,红衣纸人猛地冲出,动作快如鬼魅,一拳轰向最近的无面信徒。
那信徒抬手格挡,却不想纸人手臂竟如刀锋般划过,一声,信徒的手臂被齐根切断!
纸人无骨,却可削铁如泥!施小碗冷笑,指尖一勾,纸人凌空翻身,双腿如鞭,横扫而出,将另一名信徒踢飞数米。
王胖子也不含糊,桃木剑舞得虎虎生风,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们这帮没脸的玩意儿,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吓唬孩子?胖爷我今儿个超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