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晨光比往常更软,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客厅地板上,织出一道浅金色的光带。
镜流是被窗台上传来的“咕噜”声弄醒的,她揉着眼睛坐起身。
看见黑猫玩偶被放在窗台上,正对着窗外的麻雀晃脑袋。
不用想,肯定是方源早上收拾房间时,顺手把玩偶摆过去了。
她趿着拖鞋走出卧室,客厅里已经飘着淡淡的豆浆香。
方源站在厨房门口,浅灰色家居服的袖口卷到小臂。
手里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豆浆,见她出来,脚步顿了顿:
“醒了?先喝豆浆,油条在桌上,还是热的。”
镜流走过去,接过豆浆抿了一口,温热的豆浆带着淡淡的甜。
刚好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她看向餐桌,青花瓷盘里摆着四根油条,还有一碟切好的小咸菜。
“你什么时候买的油条呀?我都没听见你出门。”
“早上去楼下买的,刚炸好的。”
方源坐在她对面,拿起一根油条,却没吃,只是看着她:
“慢着点吃,别噎着。”
他其实早上五点多就醒了,想起镜流昨天说想吃油条。
特意绕到两条街外的老店去买。
那家店的油条外酥里软,她上次吃了两根还说不够。
镜流咬着油条,心里暖暖的。她抬头看向方源,发现他只是偶尔喝一口豆浆。
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吃,自己几乎没动油条。
“方源,你也吃呀!你买了四根呢,我吃不完的。”
她说着,就想把盘子里的油条往他那边推。
方源却先一步按住盘子:
“你吃你的,我不饿。”
他又拿起一根油条,撕成小块放进镜流碗里:
“这样吃不容易噎着,配着豆浆正好。”
镜流乖乖地吃着小块油条,忽然想起昨天买的新衣服,眼睛亮了亮:
“方源,我今天能穿新的浅杏色连衣裙吗?昨天灵溪姐说我穿那件好看。”
方源抬眼看向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可以,你喜欢就好。”
他其实早就想看看镜流穿那件裙子的样子。
昨天在店里她试穿时,浅杏色衬得她皮肤更白。
裙摆晃起来的样子,像只轻轻扇动翅膀的蝴蝶。
吃完早饭,镜流回卧室换裙子。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轻轻散开,果然像灵溪说的那样好看。
她走出卧室时,方源正坐在沙发上擦木剑。
见她出来,动作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才轻声说:
“很好看。”
镜流的脸颊瞬间红了,她走到方源身边,看着他手里的木剑:
“今天还要练剑吗?我昨天吃火锅有点撑,想先歇会儿。”
“不练剑,带你去个地方。”
方源放下木剑,站起身,从玄关挂钩上拿起她的包:
“走吧,去了就知道了。”
镜流好奇地跟着他出门,两人走到小区门口。
方源直接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是市中心的湿地公园。
镜流坐在车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忍不住问:
“我们去湿地公园干嘛呀?是去散步吗?”
“嗯,那边有片荷花池,现在应该开了。”
方源看着她,语气比平时软了些:
“你上次说想看荷花,记得吗?”
镜流瞬间想起,上周练剑休息时,她随口跟灵溪说过。
“听说湿地公园的荷花开了,好想去看”,没想到方源居然记下来了。
她心里暖暖的,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