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犹豫,更没有丝毫罪恶感。
在这颗被丰饶摧毁的星球上,弱肉强食本就是生存法则。
他从四世记忆里学到的第一课。
就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在乎的人残忍”。
古月石既然撞破了他的秘密,就必须死。
方源没有浪费时间。
他先是将古月石的尸体拖到铁甲犀旁边。
用铁剑在尸体上补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伤口边缘故意留了些不规则的齿痕,模仿出被孽物撕咬的痕迹。
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个瓷瓶,倒出些暗红色的粉末洒在尸体周围。
这是用腐骨蝇的卵磨成的粉,只要遇到血腥味。
半个时辰内就能引来一大群食腐的孽物。
做完这些,他又将古月石的长刀扔在尸体不远处。
用脚尖将刀身踢得歪歪扭扭,还特意在刀刃上划了几道缺口。
看起来像是在战斗中被铁甲犀的骨刺撞坏的。
整个现场布置得滴水不漏,乍一看去。
就是古月石巡逻时遭遇铁甲犀,不敌被杀,最后尸体还引来了食腐孽物。
方源后退两步,扫了眼现场,确认没有留下任何与自己有关的痕迹。
没有掉落的衣物纤维,没有多余的脚印。
连锯齿金蜈的气息都被他用真元彻底掩盖。
他从怀里掏出隐息蛊,这只通体透明的小虫一接触他的皮肤。
就立刻融入肌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扭曲起来,将他的气息彻底隐匿。
做完这一切,方源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就朝着族地的方向走。
他的脚步很快,却依旧保持着平稳,斗篷的下摆扫过碎石。
没有发出半分多余的声响。
一路上,他特意避开了所有可能遇到族人的路线。
沿着最偏僻的小路,径直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
方天这个时候应该正在族里跟着古月度学习。
方源将斗篷脱下来,随手扔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黑色的劲装。
上面没有沾到半点血迹。
他走到桌前,倒了杯冷水一饮而尽,冰冷的水流滑过喉咙。
却没让他眼底的寒意有半分消退。
他从空窍里掏出锯齿金蜈,放在掌心。
这只二转蛊似乎还在为刚才的“战果”兴奋。
足肢轻轻蹭着他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方源指尖凝着一丝真元,轻轻点在金蜈的头部,声音平淡无波:
“刚才做得不错。”
“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不用等我命令,直接动手。”
金蜈像是听懂了一般,身体微微弓起,又很快放松下来,安静地趴在他的掌心。
方源将它放回木盒,又从床底拖出装着元石的木箱。
拿出一块淡蓝色的元石握在手里,盘膝坐在蒲团上,开始修炼。
真元在经脉中缓缓流淌,空窍内的气息越来越浑厚,距离二转高阶只有一步之遥。
方源闭着眼睛,脸上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刚才在森林里杀了个人。
不过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他很清楚,在古月族这个以命途为尊的地方,在古月度那个老狐狸的算计下。
任何犹豫和仁慈,都只会让自己和天儿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窗外的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户照进屋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方源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古月石的尸体迟早会被发现,族里肯定会派人调查,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同时盯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