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在一个月后染上了肃杀的气息。
白家的战鼓声从山脚下传来,震得山寨的木楼微微颤抖。
也打断了古月姬日复一日的寻找。
她攥着古月药生前留下的那支木簪,指节泛白。
最终还是将簪子塞进袖中,转身走进了医疗院。
院内早已挤满了受伤的命途行者。
断肢的血腥味与草药的苦涩混杂在一起,成了此刻山寨最沉重的底色。
“姬长老,白家的孽物太多了,兄弟们扛不住了!”
一个断了胳膊的少年踉跄着扑进来,鲜血顺着他的伤口不断涌出:
“长老们都去前线了,您快救救我们!”
古月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痛,拿起止血的草药,动作麻利地为少年包扎:
“别怕,有我在。”
“把伤口撑住,等前线的兄弟们打退白家,一切就好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此刻的医疗院,是古月族最后的后方。
她不能倒下,更不能让这些年轻的命途行者失去希望。
而此刻的前线,早已是一片血肉横飞的战场。
白家的命途行者穿着银灰色的甲胄,操控着一只只青面獠牙的丰饶孽物。
朝着古月山寨的防线猛冲。
这些孽物有的形似巨狼,皮毛上覆盖着坚硬的鳞片。
有的如同毒蝎,尾刺闪烁着幽蓝的剧毒光芒,每一次攻击。
都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古月族的蛊师们奋力抵抗,各种颜色的命途攻击的光芒在战场上交织。
却依旧难以抵挡白家的猛攻。
就在这时,一道玄色的身影从防线后冲出。
如同利剑般刺入白家的阵中——正是方源。
他手中没有持任何兵器,只是将右臂微微抬起。
下一秒,一只通体金黄的蛊虫从他的袖中钻出,顺着他的手臂缠绕而上。
这只蛊虫身形粗壮,堪比成年人的手臂,体表覆盖着细密的金色鳞片。
鳞片边缘锋利如刀,最惊人的是它那上千只细小的脚。
每一只脚上都带着锯齿状的倒钩。
它缠绕在方源的手臂上,长度足足延伸出几尺。
像一条活过来的金色锁链,正是方源从灵溪那里购得的三转蛊。
锯齿金蜈。
“方源长老来了!”
古月族的蛊师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士气大振。
方源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将体内的真元缓缓注入锯齿金蜈体内。
刹那间,金蜈身上的上千只脚开始飞速滑动。
“轰轰轰”的声响如同电锯启动,尖锐而摄人心魄。
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随着方源手臂的挥动。
金蜈如同一把电锯,朝着前方的丰饶孽物砍去。
“嗤啦——”
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响起,那只扑在最前面的巨狼孽物。
竟被锯齿金蜈直接拦腰斩断。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方源一身。
他却毫不在意,手臂再次挥动,金蜈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划过。
又一只毒蝎孽物的尾刺被生生切断,伤口处的血肉瞬间被锯齿绞成碎末。
“这……这是什么?好强的威力!”
古月族的族人们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震惊。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又霸道的武器。
那“轰轰”的声响,仿佛能震碎人的心神。
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若是在几年前,方源使用这样的蛊虫,定会有人质疑他与丰饶孽物勾结。
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