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贯一”的身份拜入镜流门下。
到看着分身一步步修炼、参与剑魁大比。
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如今终于得偿所愿,连空气似乎都变得轻盈了些。
“咔嗒”一声,观景舱的门被推开。
白凝冰抱着双臂走了进来,她身上还穿着在罗浮时的白色衣袍。
裙摆上绣着的银丝暗纹在星光下闪着微光,可脸上却满是不耐。
“你可算回来了,再晚一步,我都要以为你被那些仙舟人灌醉,忘了正事。”
白凝冰走到方源身边。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的罗浮仙舟,语气里满是不屑:
“药王秘传那帮人,躲在罗浮的药圃里研究了三天。”
“居然只是为了拉拢几个可笑的仙舟人,简直是躲在温室里的老鼠。”
方源收回目光,转身看向白凝冰,语气平静无波:
“他们本就只是潜入罗浮的势力,能拿出的东西有限,没必要浪费时间。”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这次去罗浮,倒有几件事值得一提。”
白凝冰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哦?你在罗浮待了几天,除了打比赛,还做了什么?”
“第一天,我让分身去剑台熟悉场地时。”
“故意让他在练剑时露出一点剑招的破绽,引镜流主动指点。”
方源靠在冰冷的舱壁上,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舱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镜流对弟子向来严苛,见他有破绽,果然留他单独练剑。”
“这也让我有机会近距离观察她剑招的的轨迹。”
虽然前四世,已经让他对镜流的剑,撩如指掌。
但他还是怕出现什么意外,就借此观察了镜流的剑。
毕竟,光靠分身这五年来的记忆,也并非准确。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舱壁,节奏均匀,像是在复盘一场早已结束的棋局:
“第三天,仙骸剑首私下找过我。”
“想让他赛后加入仙骸营,还许诺会将自己毕生所学交给我。”
“我以‘需先征询师父意见’为由推脱。”
“既没得罪仙骸剑首,又让他觉得分身重情义,不会在赛后立刻倒向其他势力。”
白凝冰听得眼睛越来越亮。
等方源说完,她忍不住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兴奋:
“五年前让分身潜入罗浮,一边跟着镜流修炼,一边暗中收集仙舟情报。”
“还能在剑魁大比上拔得头筹,甚至让华都注意到他。”
“方源,你这步棋走得可真够远的!”
她抬手拍了拍方源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
“当真有趣,比我在药王秘传那里看他们捣鼓草药有意思多了!”
方源看着白凝冰眼底的光亮,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些。
这是他离开罗浮后,第一次露出带有温度的表情。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那个锦盒,轻轻打开。
翠绿的春秋蝉在黑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虫身上的金色纹路像是活过来一般,缓缓流转。
“虽然知道我现在还不能运用此蛊,但我还是想试试练化它。”
方源的声音重新变得严肃,眼神里透着坚定:
“罗浮不能久留,柳贯一的身份只能暂时稳住他们。”
“一旦华或镜流发现破绽,我们会立刻成为整个仙舟联盟的追杀目标。”
白凝冰凑过来看了一眼春秋蝉,眼中闪过一丝惊叹,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我早就查好了,在极寒星带的边缘有一座废弃的矿站。”
“那里的磁场能屏蔽仙舟的探测仪,而且矿站内有当年星际矿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