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妆,只给车里唯一的观眾剩下挺翘的鼻子,红润的嘴唇与精致的下巴。
也许是担心误了正事,酒德麻衣补充了一句:
“现在改地方还来得及,返回城区也有不错的饭店。”
路明非摆摆手:
“就要去最贵,最好的。”
也许是酒德麻衣是意识到她现在与路明非绑在一起,赌气除了耽误沟通之外没什么好处,她又问道:
“不赶时间了吗今天从你甦醒之后就一直像尾巴著火了那样到处乱窜。”
“赶时间,但食物这件事上,即使浪费些时间,也得保证我得到的是最好的。”
酒德麻衣的慵懒语气原先一直没什么变化,这时却带上了一些调侃:
“想不到你是那种人为食亡的类型。”
“那是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差不多啦。”
“差很多。”
路明非纠正。
只是吃饭的话,哪里不能吃
路明非这种跟野狗抢过食的人,难不成会对食物很挑剔吗
当然不会。
只是,礼敬神明时,一定不能有半点糊弄。
“就是这里么”
路明非抬头看了看,一栋精美別致的小楼,有几分中国古建筑的古色古香,
坐落在郊区一座小山的半山腰上。
这里位置偏僻,哪怕酒德麻衣的车速已经很快了,从城区开过来还是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酒德麻衣也不敢確定,皱了皱眉:
“我也没来过,不过应该错不了。我是给t会所发了邮件,他们的回信说这个城市里这家餐厅是档次最高的。”
“t会所是什么”
t,著名的財富会所,服务於顶尖的高端人群,拥有它的会员身份可以满足人类能力所能及的一切需求,路明非这种土狗连听都没听说过。
酒德麻衣也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
“就是一个收钱办事的俱乐部,帮忙解决一些杂活,查个位置,定个餐馆之类的。”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原本在小楼门口,一个西服笔挺,带著白手套的服务员就恭恭敬敬的上前了:
“路明非先生,酒德麻衣小姐,厨师长已经在等待了,请进吧。”
小楼前还有几十节平整的石质台阶,每一节台阶上都篆刻著不同的精致图案,看上去就价格不菲。
木质的大门与地板散发著一股好闻的清淡味道,大厅昏暗而空旷。
侍者领著路明非与酒德麻衣进大门正对面的一间包厢,包厢里开了一扇巨大的窗,透过这扇窗可以看见远处层层叠叠的高山。
美中不足的是冬季的绿植稀少,不像春夏之际那样鬱鬱葱葱。
路明非看著远处的群山,很是满意:
“嘖喷,麻衣,没想到你还是个富婆啊。”
酒德麻衣没多想,懒懒散散的回应道;
“我们这种人难道还能缺钱了不成”
龙族的血脉让混血种与普通人之间拉开了一道巨大的鸿沟,混血种想凭著能力挣钱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
路明非对这个倒是还没有什么感触,他一直都蛮穷的,一开始靠叶胜和诺诺周济,后来还经常蹭苏茜的饭。
带著他们进来的侍者先是敲了门,得到回应之后微微躬身:
“酒德麻衣小姐,你们预定的套餐可以开始上了吗。”
酒德麻衣还没说话,路明非皱了皱眉提前问了一句:
“套餐不是自己点菜的吗”
侍者解释道:
“路明非先生,您们预定位置时就已经选定套餐了,如果还要加菜的话也是可以的。”
路明非语出惊人:
“你们这里每样菜,各来三份先。”
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