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干嘛”
路明非等待了一会,无人回覆:
“既然搞不清缘由,那就试试唄,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
正常情况下,遥遇而散漫的芬格尔不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他眼神闪躲:
“我,我明天要拉肚子,啊不对———“”
路明非倚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没事,你明天就算死了我也有办法把你復活了带过去。”
“復活”这个敏感的词让眼神闪躲,一脸恐慌的芬格尔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他身体一抖,又恢復到平时那副贱兮兮的样子:
“师弟,老大,大爷,师兄认输了行不行师兄是真怕鬼,而且什么復活不復活的也太—..—
路明非斜眼警了芬格尔一眼,原本松垮的脸上忽然出现一抹怪异的笑容:
“『復活』可不是玩笑噢,不信的话师兄可以自裁一下试试看无论你想或者不想,都能再次看见我这张脸的。”
路明非捕捉到了,原本芬格尔心里不存在的,刚刚萌生的,一闪而逝的渴望。
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凡人心里所诞生的强烈情感,无非就在爱恨生死之间之间徘徊,能跨出这些东西禁錮的“觉者”,又能有几个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一向像脱口秀言语一样能说会道的芬格尔不知为何闭口不言,这段时间睡眠不足的路明非確定电脑信息无人回復之后,就躺上自己的床铺休息去了。
第二天上午。
北半球的冬季风总是很大,吹动天上的流云,时不时给地面上投下几片阴影,乾枯的树上已经渐渐冒出一些绿色,
路明非和芬格尔围在一棵树上捣鼓著什么,身后是一栋巨大典雅的欧洲装修风格建筑。
芬格尔低头看著手里的摄像机,粗壮的手指在上面的按钮不断的点按著。
“师弟啊,我还以为你要——”
路明非笑一声:
“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就莽进去我又不是脑残。”
“这样能有用吗”
芬格尔爬树也是一把好手,他轻轻一跳,轻舒猿臂抓住一根粗壮的树枝,整个人以一个高难度的动作一翻,就稳稳噹噹的踩在了这棵高大的枯树上。
他调整好角度,將摄像机固定在一根树枝上,镜头对准远处的诺顿馆。
路明非解释道:
“绝大多数情况下,『异常』们是没有隱藏自身这个概念的,但是他们本身具备的特性让他们难以被人类观察。
诺顿馆里的摄像头被这股力量影响,估计是捕捉不到需要的情报,但距离更远的摄像机就不一定了。”
路明非曾经在诺顿馆举行过几次很成功的集会,但会后检查监控摄像头时却发现那些科技造物在神秘学力量开始响应时就失灵了。
芬格尔的身躯健硕,行动起来却很敏捷,从树上跳下来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最后一个装好了,明天將它们取回来就行了。”
路明非点点头,拿出手机开始给灵感超凡的诺诺发简讯:
“明天上午有空吗”
诺诺回復的很快:
“你要干嘛”
路明非打字:
“来我宿舍一趟,有急事。”
2
诺诺先是回復了三个大大的问號,又拒绝道,
“施耐德教授安排的课太满了,我明天得去图书馆啃啃书。”
但路明非没有和诺诺商量的意思:
“明天上午九点,不要迟到。”
见诺诺没再回復消息,路明非关闭了他的n96。
难得的閒暇时光,芬格尔在布置完摄像机后不知道去了哪里,路明非回到寢室,小心翼翼的拿出从叶胜身上搜到的,尘封已久的《格拉基启示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