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用卡帐单,通讯记录,都是空白。“
这些情报不足以做出任何可靠有效的判断,將它们生搬硬凑出一个半真不假的结论,还不如保留住对未知的提防。
如果那些智力水平足够高的怪异有心遮掩的话,网际网路上能得到的信息还是太匱乏了。
不过,智力——
路明非忽然想起他在三峡重伤后,私立医院遇到的那件事,那件因为忽然出现的“夜楼”而被搁置了的事。
他心思一动,提起装在密封袋里的“仙砂”,朝著芬格尔摆摆手离开了宿舍,然后拨通了一个留存在通讯录里很久,从来没响过的电话。
电话拨通很久之后才被接起,一道嫵媚慵懒的醉人女声从话筒中传了出来:
“莫西莫西”
机场的阳光灿烂得有点毒,晒的人皮肤生疼,水汽在这里积聚,却没有风和雨水,闷热的让人心情烦躁。
从白令海峡飞越而过的飞机顺利著陆,带著墨镜的路明非走出机场。
周围同样下飞机的异性全都將目光投向了他这里,或者说投向他身后同样带著墨镜,两只手提著两个手提箱的英挺男人。
虽然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但白皙的皮肤、紧绷的嘴角、高挺的鼻樑和冷峻挺拔的气质就足以给这个该死的湿热天气带来一阵沁人心脾的凉爽了。
这个自带降温效果的男人自然是卡塞尔学院的学员,狮心会会长,路明非的老乡兼校友,楚子航。
路明非站在机场门口环顾一圈,远处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车“嘟嘟”按了两下喇叭。
他朝著身后伸出手,对著楚子航说道:
“师兄,接我的人来了,箱子”
楚子航將其中一个手提箱递给路明非,冷声提醒道:
“我建议你开学之后可以每周多增加几个课时的体能训练课,或者我训练的时候也可以叫上你。”
路明非满不在乎,隨口搪塞了一句:
“多谢师兄帮我拿行李嘍,体能训练就没必要了,以后我打算转內勤,也用不到体力啊。”
楚子航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在大热天听起来蛮降暑的:
“基础的体能训练对保持身体健康和研究工作也会有帮助。”
路明非摆摆手:
“以后再说吧,以后再说吧———
楚子航跟著路明非走了几步,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停在路边,明显是在等待路明非的车,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
“谁来接的你你的叔叔吗”
“不是,一个朋友。”
楚子航继续问:
“男的还是女的”
路明非有些异的回头看了楚子航一眼,依旧隔著墨镜看不见眼晴,不过露出的半张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你还挺八卦的啊师兄,是女的。”
如果不是必要的情况,路明非一般不撒谎。
“是陈雯雯吗”
路明非嘴角抽搐了一下:
“师兄你——是苏茜让你问的吗。””
原本告诉苏茜暑假打算留在卡塞尔学院的路明非,在思考了一番之后还是决定回“家”一趟。
这里是他復活的“初始点”,还存在著一个规模不小的,“伏行之混沌”曾经神降过的秘境,再加上露出马脚的人形怪异,说一句波云诡也不为过。
但有一点可以確认,那就是这些出现的东西与正在注视著路明非的中黄太乙仙君无关。
与路明非的第一次接触是在卡塞尔学院的诺顿馆,这里受的力量的影响不会太大。
说路明非是病急乱投医也好,是异想天开也罢。
他確实决定在《格拉基启示录》第五卷解析进度缓慢的情况下,给现在的局势中引入一些未知的变量,就像当时为了对抗奈亚他向哈斯塔祈祷一样。
但对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