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的后空翻,避开了黑太岁的扑击。
酒德麻衣大脑里压根就没有生出与黑太岁正面对抗的想法,她乾净利落的扭头,漆黑靚丽的高马尾一甩,拔腿就跑。
那玩意怎么看也没长著一副可以被刀砍伤的样子,这让专攻近身战的酒德麻衣能怎么办
酒德麻衣翻了个嫵媚的白眼,无奈的嘆了口气,看著夹在她腋下的路明非。
双目紧闭,额头上青筋暴起,肌肉紧绷,裸露的皮肤上鸡皮疙瘩肉眼可见。
跟路明非这个该死的神经病进行的每次行动都是这么怪异,连个正常的敌人都没出现过,十多年的忍术和刀术几乎都是白练了,每次除了逃跑还是逃跑。
酒德麻衣身高腿长,又是“a”级混血种,体力自然是没得说,黑太岁在后面干著急,竟然追她不上。
“tekeli-li! tekeli-li! tekeli-li! “
“啊救,救——“”
她出色的听力让她捕捉到了一些微不可查的声音,酒德麻衣警了一眼,发现是瘫软在地上,脸像死人一样惨白的陈雯雯,她恐惧到连发出求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正在跑路的酒德麻衣怎么可能去救陈雯雯
她只是觉得等那只像焦油一样的噁心怪物將陈雯雯吃的差不多了,他们早就跑没影了。
酒德麻衣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路明非,
这小子执意要带上手无缚鸡之力的陈雯雯,应该就是为了这一刻吧虽然每次都整的挺难看,
但这经验確实丰富得没的说。
不知道是忽然觉得安定了一些,亦或者是单纯的恶趣味上涌,酒德麻衣看路明非的双眼仍然紧绷,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的脸上捏了一把,还拽住脸皮扯了扯。
这小子的人生轨跡酒德麻衣几乎可以倒背如流,这个本来应该平庸懦弱的人,那些怪异恐怖的知识和丰富的经验到底是哪里来的
到底是不是某个恐怖之物將他的內在吃空,然后顶著他的皮囊生活呢
可惜,酒德麻衣的手指在路明非的脸上了又,除了觉得更凉一些之外,和普通人的脸没什么区別。
“tekeli-li!tekeli-li!tekeli-li!”
黑太岁居然没有直接食用瘫倒在地上的陈雯雯,它是修格斯的异变版本,拥有更高的智力,对酒德麻衣怀里的路明非穷追不捨。
仿佛是被忽然而来的肌肤相触惊醒,路明非双目忽然瞪圆,嚇得酒德麻衣马上鬆了手。
“呕!呕!咳咳!喝喝———哈!
但路明非压根没有理会酒德麻衣的意思,他在酒德麻衣的怀里开始剧烈的呕吐,之后像这辈子没有吸过氧气似的开始急促的呼吸。
“这是在报復我吗”
酒德麻衣无奈,低头警了一眼自己黑色皮衣包裹著的修长丰满的大腿和黑色的高跟鞋,上面沾满了路明非的呕吐物。
她甚至在上面看见了今天晚上在商业街时路明非顺手拿的章鱼小丸子的残渣,当时路明非还餵她也吃了一个。
这条皮裤不能要了。
“,,,钟,钟,钟———.“
“钟”
酒德麻衣四下观察了一下,发现路明非的右手上还死死握著一口小號的铜钟。
她与路明非的力量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哪怕路明非用尽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酒德麻衣还是像抽筷子似的轻而易举的就將铜钟抽走了。
酒德麻衣一边右臂夹著路明非逃跑,左手小心翼翼的捻著铜钟,问道:
“要摇晃吗”
路明非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应该就是默认吧
酒德麻衣不再犹豫,拧动手腕摇动这口铜钟。
与它平平无奇的外表不同,这口铜钟发出的声音极为刺耳难听,酒德麻衣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