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他自己吧
那也就是说,“夜楼”可能真的连接了不同的时空他可以通过“夜楼”“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路明非敲了敲脑袋,將注意力重新放在头法器上。
人这种生物,在紧紧盯著一个东西一直看时,会出现名叫“完型崩溃”的现象。
一个字,一张脸,或许是其他原本已经熟知的东西,在人长时间的盯著看时,由於神经元產生疲劳,从而对它们的形態產生怀疑,觉得那些东西变成了陌生的东西。
在路明非的眼中,散发著温暖橙光的髏头就正在发生这样的变化。
那原本形状完美的髏头一点一点的拉宽,变形,温暖的橙光则是在不断的波动中变成了“
血肉,与皮肤。
在路明非的视野中,那髏头法器,变成了一颗完好无损的人头。
人头臃肿肥痴,宽鼻阔口,眼睛被肥肉挤成一条缝,光头亮,用手摸上去感觉油腻腻的。
路明非捧著这颗肥胖的人头,目光一刻不移,冷笑了一声:
“胖和尚,这时候还要装死么”
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听见路明非的话,那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地方微微动了动,然后人头宽大的嘴巴开合,声音温和沉静,极具磁性:
“施主,和尚早已败於你手,连这神魂也变成你手中玩物,需要什么知识你也可直接搜魂,又何必唤我出来,折辱於我”
路明非l笑一声:
“谁稀罕你那点浅薄的无聊知识,现在有点事要你做。”
“要我——”
胖和尚几乎看不见的眉毛皱了皱,然后马上又重归平静。
胖和尚人头乾净利落的拒绝:
“不可。”
路明非苍白的面孔上笑容不变:
“是么现在呢”
胖和尚再次皱眉,他维持了这个表情一段时间,然后被肥肉遮挡的脸上出现了极其难受的表情:
“竟会有这种事—”
“知道了那走吧。”
路明非没多说,端著胖和尚头,来到第一个混血种面前,简单的问道:
“答案”
那个混血种满脸是汗,头髮凌乱,面容惊恐,磕磕绊绊的答道:
“那个—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这样的答案哪有可信度
但他也无法给出一个足以取信面前这个疯子的答案啊
那个混血种绞尽脑汁:
“我,我这段时间一直纽西兰,前段时间才—”
但路明非压根没有在他面前停留的意思,他第一句话还没听完就向第二个混血种的方向走去。
“答案”
第二个混血种是个前凸后翘的金髮美人,她的目光左右游弋,看起来很紧张:
“我——我也不知道—”
按理说,这样的表现很可能被认定为是心虚,但路明非头也没抬,就又朝著第三个混血种的方向走去。
场內的混血种们疑惑的相互对望,交换眼神,一时间连恐惧都忘了。
“答案”
“不知道。”
“答案”
“不知道。”
“......”
“路明非,你在干什么你疯了还是—”
夏弥看著路明非先是捧著个髏头聊的开心,问话时也是敷衍的一问就走,不由得感到疑惑。
路明非的视线不动,也不违背今早定下的约定,说道:
“盯著它多看一会,不要移开目光。”
“嗯”
夏弥清澈的眼睛里浮现出几分好奇,按路明非的说法盯著那个发著温暖橙光的头。
很快,她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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