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彤说什么了?她算什么东西,竟敢来奶奶这里叫板!”
顾希言知道她必是想歪了,当即睨她一眼:“胡说什么呢,你再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秋桑看她精气神还算好,这才放心,抿唇笑道:“奶奶,平日你可从来不骂奴婢,你一骂奴婢,奴婢就知道,奶奶这是心虚了,或者是害羞了!”
顾希言:“你——”
她好笑好气,一时竟说不出什么,待回想和陆承濂的牵扯,以及迎彤说出的话,更是无地自容。
这时秋桑恰看到案上的白蜡:“咦,这是什么?”
顾希言没好气地道:“迎彤送来的,说是给咱们了!好大一包呢!”
秋桑却喜滋滋的,连忙打开那锦包,一看里面的白蜡,咂舌不已:“这都是她给的?竟然给这么多,好生阔绰!”
顾希言完全不想理会,秋桑却兴致勃勃地清点着白蜡,数了数,竟然足足三扎,约莫是三十根呢!
她掰着手指头算账:“奴婢虽不懂行市,可心里粗略一估摸,品相这么好的白蜡,往少了说一根也要三百文吧,这么多不就是差不多九两银子了吗?”
顾希言闷声道:“这是宫里头赐的,比外面的金贵。”
经顾希言这一提醒,秋桑连忙仔细端详,果然见那白蜡外有明黄封签,她跟着顾希言,些许认识几个字,知道这是宫廷御制的意思。
她摩挲着蜡上封签,叹道:“真真恨不得钻到三爷那里去当差,哪怕是个洒扫的也甘心!”
丫鬟和丫鬟之间的差距,简直比丫鬟和狗的差距还要大!
顾希言:“越来越不像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