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公主早就内定的姨娘,一个半只脚踏入姨娘门槛的人,是不可能和自己那样说话的。
她细细回想,猛地意识到了。
那一日,迎彤原话说的是“往日奴婢对奶奶多有不敬,冒犯之处,还请奶奶海涵”,可是,当时她一门心思在陆承濂身上,硬生生忽略了这个“奴婢”二字。
她只以为迎彤是为陆承濂说的,现在想,其实不是的,迎彤是为了她的不敬府中主子而赔礼呢。
所以,迎彤什么都不知道,陆承濂不是那种藏不住事的,自己才是那个傻的。
这时迎彤察觉顾希言面色有异,疑惑:“六奶奶怎么了?”
五少奶奶听这话,一看之下,也是意外:“这一会儿功夫,你这脸色怎么跟纸一样?”
顾希言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故作无事地笑了笑:“只怕是要来月事了,竟觉得腹中发冷,有些坠疼。”
迎彤和五少奶奶忙道:“快些回屋歇着,用温水暖暖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