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抛弃了礼义廉耻。
她看着周庆家的眼睛,一字字地道:“周大嫂子,没有别的意思,那自然是最好的,我知周大嫂子是敞亮人,办事妥帖周到,往日最是和善,对我也照顾得很,我一直感念,你不像有些奴才,专门迎高踩低,只觉得我守寡的,没什么指望,不把我一正经少奶奶当人,便柿子捡软的捏,这可真是丧了良心,奴才没奴才样子了,这就是败坏国公府的家风!”
她这话说得可不含糊,指桑骂槐的,倒是把周庆家的臊得不轻,少不得陪笑着说:“这哪能呢,哪个存了坏心思,少奶奶你说话,我帮你撕破她的嘴。”
顾希言却语气缓和,笑道:“说笑而已,周大嫂子也不必当真,我娘家嫂子估计小住两日,等外面宅院打扫好了,安顿下来就出去,反正也是咱燕京城里头,就不用马车了,劳烦大嫂子费心,至于今日的菜,你就照着规矩,该怎么加怎么加,你费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