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日埋头画,好不容易画成了,她将这几幅画小心地装在木匣中,吩咐秋桑送过去给迎彤。
其实送过去的时候还有些忐忑,怕人嫌弃,谁知道等秋桑回来后,却是满脸带笑,很有些得意。
她忙问怎么样,秋桑道:“迎彤姑娘喜欢得很,只说这个画得好,让我转告奶奶,说奶奶费心了,赶明儿一定登门感谢。”
顾希言便舒了口气,看来她画得确实不错。
如果这底样能入陆承濂的眼,也许她真可以拿出去卖,也算是一技之长了。
秋桑又道:“迎彤姑娘还塞给我一把铜钱呢,说是替他们家爷赏的。”
说着,她便往外掏,铜钱用一个中和节用的青囊装着,里面鼓鼓囊囊的。
秋桑往桌子上一倒,哗啦啦的好多铜板,她笑着说:“快数数,看看有多少!”
顾希言看着那崭新的铜板,上面的“洪福通宝”都是锃亮的,可见是今岁新铸的铜板,专门赏底下人的,这么一大堆,乍看过去竟有两百多文呢。
顾希言帮着一起摞起来数,最后数出来二百二十文。
秋桑心花怒放:“这么多!”
顾希言也是暗暗惊讶,她如今对银子可是懂得很,二百文不好挣,比如自己嫂嫂忙碌一早上捡了野菜,送到城里来卖,也不过挣了三十文。
迎彤一个丫鬟,随手一赏就是二百多文,出手未免太过阔绰了。
秋桑也是感慨连连,她原本对迎彤很是不屑的,如今突然得了赏钱,简直受宠若惊,看那迎彤也顺眼了。
谁和钱过不去呢?
只是转念一想,又觉荒谬可笑:“奶奶,你说这是什么世道,横竖不过是个丫鬟,竟好大的手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