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但独处之时,那份莫名的忧愁与病痛总是如影随形。
“仙师说的是。”
她轻声附和,眼波中那抹愁云似乎又浓了几分。
“人生在世,诸多烦恼,皆由心生。心若不为外物所扰,愁绪又从何而来?”
陈玄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秦可卿耳中。
秦可卿默然。
这话听来简单,真要做到,又谈何容易?
她身处这富贵荣华的宁国府,看似风光无限,内心的苦楚与隐忧,又有谁能真正知晓?
“仙师道法高深,所言极是,只是凡夫俗子,总难免被俗世牵绊。”
她微微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
陈玄看了她一眼,在她眉心那团若有若无的死气上稍作停留。
此女元阴未泄,仍是处子之身。
这在已嫁为人妇的她身上,显得极不寻常。
再联想到她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病容与郁气,以及那命格中显露的单薄与早夭之相,陈玄心中已有了几分了然。
这宁国府,果然是藏污纳垢之地。
这如花似玉的女子,怕是身不由己,困于樊笼。
“贫道观姑娘面带郁色,似有心结难解。”
陈玄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悲悯。
“若有烦忧,不妨说与贫道听听。贫道虽非解语之人,或许能为姑娘稍作开解。”
秦可卿闻言,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然与感激。
这位仙师,虽然看起来清冷,却似乎……并无恶意。
只是,她的心事,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更何况,家丑不可外扬。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柔婉。
“多谢仙师美意。不过是些女儿家的小恙,不值一提,不敢劳仙师费心。”
她顿了顿,又道:“妾身还要去给老太太请安,就不多打扰仙师雅兴了。”
说罢,她再次敛衽一礼,便带着丫鬟转身离去。
那娉婷的身影,在秋日的斜阳下,显得愈发单薄,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一般。
陈玄目送她远去,直至那身影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亭中又恢复了安静。
炒豆儿憋了半天,见秦可卿一走,终于忍不住开口。
“仙师,您……您为何称呼蓉大奶奶为‘秦姑娘’呀?”
她眨巴着大眼睛,满脸都是好奇。
“我们府里,成了亲的奶奶们,都是称呼奶奶,或是太太的。您这样叫,方才蓉大奶奶的丫鬟都笑了呢!”
陈玄收回目光,神色淡然。
“称呼而已,何必拘泥。”
他自然不会对一个小丫头解释其中深意。
秦可卿的元阴未失,在他眼中,与未嫁女子无异。
这句“秦姑娘”,既是点明了她的真实状态,或许也存了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试探。
炒豆儿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仙师的心思,果然不是她一个小丫头能明白的。
不过,她瞧着方才蓉大奶奶的神情,似乎并没有真的生气。
这位仙师,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仙师,那咱们还在这儿坐着吗?还是去别处逛逛?”
炒豆儿问道。
陈玄站起身,拂了拂道袍。
“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回登仙阁。”
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对秦可卿的情况有了初步的了解。
这位身陷泥沼,命不久矣的绝代佳人,或许正是他扭转贾府气运的关键一环。
只是,这其中的因果纠缠,怕是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那幽深庭院里隐藏的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