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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腰杆,又一次挺直了。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派头又回来了。
“你们梧桐会,就是这么对待主顾的?”
妙玉的眼神,冷了下来。
昏暗的光线下,看向nazhang赖总管心里还在嘀咕。
怎么派了这么个瞧着像个小白脸的家伙来动手,看着就不太靠谱。
他见对方不说话,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你有什么想问的?”
“前头在里头,不都跟你们的人说清楚了吗?”
“把我们府里登仙阁那个妖道,给做了。”
“干净利落点。”
赖总管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别看他现在名头大,被府里那些主子们捧着,其实不过是个懂几分医术的江湖骗子罢了。”
“就这么点事,你们梧桐会还吹嘘自己无所不能,结果拖了这么久,连个骗子都解决不了?”
妙玉的指节,微微收紧。
“为什么要杀他。”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嗯?”
赖总管愕然地看着她。
“你们梧桐会接活儿,不是从来不问缘由的吗?”
“怎么还派你这么个不懂规矩的来?”
“拿钱办事,天经地义,问那么多干什么?”
妙玉懒得再跟他废话。
“锵——”
一声轻鸣。
一抹寒光,在夜色中乍现。
赖总管只觉得脖子上一凉,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剑,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
冰冷的剑锋,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甚至能闻到剑身上那淡淡的铁锈味。
“你……你……”
赖总管双腿一软,刚刚积攒起来的那点气焰,瞬间被浇得一干二净。
一股骚臭的热流,从他的裤裆里涌出。
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前一刻还在摆谱,下一秒就被人用剑指着喉咙。
“好汉!女侠!姑奶奶!饶命!饶命啊!”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
“我说!我什么都说!”
短剑抽回寸许。
那紧贴着咽喉的冰冷触感,并未完全消失,反而化作一种更深沉的恐惧,顺着赖总管的每一根血管蔓延。
他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瘫在冰冷的地面上。
妙玉的声音响起,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是从九幽之下吹来的风。
“说。”
“一字不落。”
赖总管浑身一颤,惊魂未定,颤颤巍巍地开口。
“是……是那个妖道……”
话音未落,他便感到眼前那双平静的眸子里,寒光一闪。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杀意。
赖总管吓得一个激灵,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瞬间改口。
“仙师!是仙师!”
他心里叫苦不迭。
完了。
这哪里是梧桐会派来接洽的杀手。
这分明是那个妖道一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