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愤怒,还有一丝被看穿的惊疑。
许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阴冷而诡异。
“呵呵……”
“谁说,我要杀你了?”
他缓缓松开了手。
妙玉顿感不妙。
果然,男人后退一步,看着她因为剧烈咳嗽而起伏的胸口,眼中那股淫邪之色,再次升腾,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杀了你,太可惜了。”
“本大人不但不会杀你,还会好好疼你。”
他话音刚落,抬起手指,对着妙得轻轻一勾。
妙玉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缠上了自己的身体。
她腰间那根系得紧紧的丝绦,上面的结,竟自己缓缓松了开来。
“你!”
妙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凝固。
“畜生!”
她怒骂出声,拼命想要挣扎,可身体却像是被无数根看不见的线给缠住,动弹不得。
丝绦飘然落地。
她那件素色的外袍,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抓住,开始向两边滑落。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圆润的香肩。
“住手!”
“无耻之徒!”
妙玉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这一生,孤高自许,洁癖入骨,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男人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将一朵高岭之花狠狠碾入泥潭的快感。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她心神俱裂,万念俱灰之际。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骤然响起!
紧接着。
“哗啦!”
卧房那扇雕花木窗,猛地炸裂开来!
一道清冷如月华的青光,裹挟着无尽的寒意,从窗外激射而入,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那道青光的目标,并非被束缚的妙玉。
而是那个正一脸狞笑的阴柔男人!
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
他想也不想,身形暴退。
可那道青光,却如附骨之蛆,死死锁定了他。
“噗嗤!”
一声轻响。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他的手臂上,被那道青光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锦袍。
束缚着妙玉的法力,也在这一刻骤然消散。
她身体一软,顺着多宝阁滑倒在地,急忙拉拢自己散乱的衣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惊魂未定地抬头看去。
只见那道青光在半空中一个盘旋,竟是一柄造型古朴,剑身流淌着月辉般光芒的利剑!
淬月剑!
淬月剑一击得手,并未停歇,剑尖调转,再次化作一道流光,追着男人斩去!
“锵!锵!锵!”
男人狼狈不堪,不断从身上摸出各种玉符、法器抵挡,却被那柄飞剑一一斩碎。
一时间,卧房内宝光四溅,剑气纵横。
男人被逼得节节败退,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原本整洁的锦袍变得破破烂烂,披头散发,哪还有半分之前的从容与邪魅。
在一次狼狈的翻滚后,终于看清了那柄飞剑的模样,失声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惊怒。
“哪个藏头露尾的鼠辈!给本座滚出来!”
回应他的,是淬月剑更加凌厉的攻势。
男人怒吼连连,却被一柄飞剑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奢华的卧房里上蹿下跳,如同一只被猫戏耍的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