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死死瞪向豁口外如同地狱熔岩流淌而来的怪物!沾满血污和碎石的枯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向前一抓!撕心裂肺的破气嚎叫从血窟窿里挤出!带着无尽的恐惧和一种无法言说的诡异诅咒:“……狗尾巴……油……那油……尾巴上的油……不是……不是咱们的黑油……是……是……萨满庙后面……咕噜……尸浆……熬的……”
话音未落!最后那点气力耗尽!枯爪颓然滑落!鲜血如同开闸般汹涌奔流!迅速在滚烫的墙面凝结成黑红发亮的冰渣!尸体被牢牢钉在断墙之上!头颅歪斜!只剩那双死而不僵的浑浊老眼!空茫地倒映着天边烧红的残云!
豁口后方通往粮仓方向的狭窄巷道!
几个提着破木桶准备去瓮城废墟泼水救火的辅兵!被这狂暴气浪轰得直接向后扑倒!手中木桶摔碎!仅存的几捧泥水泼洒在灼热的青石板上!瞬间化作滚烫白气!
巷道拐弯处!堆放着的几架被撞坏了轱辘、裹着厚厚黑色污垢和冰棱的破粮车!在剧烈的震荡下猛地向前滑倒!车上捆绑粗绳的磨盘大冰坨子轰然砸落地面!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撞开了被烧得滚烫、早已变形开裂的盖板!
盖子下方!并非被冰封的粮食!
而是码得整整齐齐!数十桶用厚厚桐油浸过的牛皮严密封装、边缘用靛青色兽骨胶死死封口的巨大木桶!
此刻!桶盖被撞裂开数道巨大豁口!
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如同千具腐尸混合着硫磺和劣质油脂在滚油中熬煮无数昼夜的!粘稠刺鼻的恶臭!如同沸腾的开闸毒气!猛地从裂开的桶口喷涌而出!!!
恶臭瞬间弥漫!被灼热的气浪裹挟!更添剧毒!!
巷子里几个倒地的辅兵被那毒气兜头罩住!瞬间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疯狂抓挠着胸口的皮肉!眼睛如同充血的烂葡萄般鼓突出来!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青紫色!迅速肿胀溃烂!
那刺鼻的恶臭毒雾混着热风灌进豁口!
一股无法形容的腥甜中带着灼热刺喉的怪异气味猛地钻入鼻端!
赵宸胸口那块冰封血痂下!那缕如同附骨之蛆的靛青寒毒被这股浓烈腐臭猛地一激!如同毒蛇被投入了滚油!瞬间疯狂扭动挣扎起来!冰与火的剧毒在筋脉里死命对撞!如同亿万烧红的冰针同时攒刺丹田深处!
“呃啊——!!!”
一声更加短促暴烈的闷吼从紧咬的齿关炸开!又一口混着碎冰的浓稠黑血喷在滚烫的断石之上!
也就在那桶内尸浆恶臭彻底爆发开来的瞬间!
呼啦啦——!!!
那群如同地狱熔岩中爬出的巨牛仿佛受到了某种血腥恶臭的强烈刺激!
头颅那燃烧在炽白空洞中的猩红眼珠瞬间疯狂闪动!
巨大熔岩牛蹄下的爆炸更加密集狂烈!整片瓮城废墟的地面如同被投入巨石的薄冰!无数深达数尺、宽度惊人的焦黑龟裂瞬间蔓延!
轰——!!
一声史无前例的恐怖巨响!
西瓮城残存的最后一面布满裂痕的厚土墙!如同被投入炸药的薄纸!在为首一头巨牛熔岩铁蹄和炽白焰流的正前方!!!应声化为无数裹挟着炽白火焰和滚烫土块的碎渣洪流!!!
瓮城内部!
原本尚存结构的地下屯兵通道和临时物资堆栈彻底暴露在炼狱熔岩般的高温之下!深藏其中的数百桶原本为最后血战准备的储备火油!!!此刻被那炽白焰流猛地点燃!!!
如同引爆了整个地狱!!!
轰!轰!轰!轰!!!!
比先前恐怖百倍的巨型火球接二连三冲天而起!!!灼眼的白炽光芒瞬间撕裂整片夜空!!将方圆数里内一切映照得如同鬼魅!!!
巨大的冲击波混杂着熔岩火流、火油爆燃的蓝黑色毒烟和焚烧一切的焦糊恶臭!形成一股毁灭性的冲击洪流!狠狠撞向已然洞开的豁口!撞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