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像活人——正是四皇子赵稷!
三哥。赵稷嘴角挂着浅笑,眼底却冷得像冰,五弟的事,弟弟也很痛心。但父皇有旨,眼下北境告急,一切从简。
赵宸右肩胎记突地一跳。他盯着赵稷的脖颈——那里有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痕,形状像极了赵祈心口的疤痕!
从简?赵宸冷笑,五弟是皇子,按制该停灵七日,百官吊唁。四弟一句,就要草草下葬?
赵稷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下意识摸了摸脖颈,红痕似乎更明显了些:三哥误会了。实在是...是五弟染了瘟疫,怕传染...
瘟疫?赵宸突然提高声音,五弟昨日还在宫中请安,夜里就暴毙在我府上。四弟说的瘟疫,莫非是指这个?
他从袖中掏出那片皮肉,高高举起。晨光下,皮肉上的青黑色纹路清晰可见,像是什么虫子的巢穴。
这是从刺杀五弟的凶手身上抓下来的。赵宸声音如铁,四弟要不要看看,这纹路...像不像玄甲卫的刺青?
赵稷脸色骤变。他脖颈的红痕突然渗出血丝,将杏黄领口染红了一小片。几个眼尖的官员已经惊呼出声:四殿下受伤了?
无妨。赵稷强自镇定,昨夜练剑不小心...
是么?赵宸突然上前一步,那四弟可认得这个?
他亮出半截令箭。箭杆上大皇子府四个字已经被血浸透,但依然清晰可辨。赵稷瞳孔猛地收缩,脖颈的血流得更急了。
三哥这是何意?他声音发紧,大皇兄还在天牢...
天牢?赵宸冷笑,四弟确定?
他忽然转向群臣:诸位大人可知道,昨夜玄甲卫为何全城搜捕?不等众人回答,他自问自答,因为大皇子越狱了!而帮他越狱的,正是这块令牌的主人!
广场上一片哗然。几个武将已经按捺不住:王爷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赵宸从怀中取出军饷账簿残页,这是大皇子门人贪墨军饷的罪证。三年前漠北之战,我军将士饿着肚子打仗,就是因为这批粮草被人换了沙土!
李存仁趁机高喊:老臣要参的就是此事!四殿下为何阻挠?
赵稷脖颈已经红了一片。他猛地抬手,玄甲卫立刻围了上来:镇北王妖言惑众,给本王拿下!
谁敢!赵宸暴喝。右肩胎记青光炸裂,玄冰剑自行出鞘三寸,寒气瞬间笼罩全场!本王乃先帝亲封镇北王,有剑履上殿之权!今日就是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问问陛下——
他一字一顿:大皇子越狱,四皇子阻拦查案,五皇子离奇暴毙...这江山,到底还是不是赵家的江山!
这句话像记炸雷,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赵稷脖颈的红痕突然裂开,黑血如蚯蚓般爬下锁骨。他踉跄后退,嘶声喊道:护驾!镇北王要造反!
玄甲卫一拥而上。赵宸剑不出鞘,仅凭剑气就将最先冲来的三人冻成冰雕。其余人见状,竟不敢再上前。
本王只要一个答案。赵宸步步逼近,五弟是怎么死的?大皇子在哪?陛下...究竟还是不是陛下?
赵稷突然诡笑。他一把扯开领口,露出脖颈上完全裂开的疤痕——那根本不是伤口,而是一张长满细齿的嘴!
三哥想知道?那张嘴一开一合,声音尖细得不似人声,去问父皇啊...
妖孽!李存仁厉喝,你不是四殿下!
赵稷仰天大笑。他的皮肤开始龟裂,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鳞片:老东西眼力不错。那张嘴越咧越大,几乎延伸到胸口,可惜...晚了!
他猛地扑向赵宸!赵宸玄冰剑终于出鞘,青光如匹练斩向怪物咽喉。谁知那怪物不闪不避,任由剑锋斩入脖颈,黑血喷溅!
三哥...怪物顶着赵稷的脸,笑容狰狞,你杀不死我的...我是...钥匙啊...
黑血落地竟如活物般蠕动,瞬间凝成个诡异的符文。赵宸右肩胎记突然剧痛,青光不受控制地流向符文,竟被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