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陛下?
自然是...赵稷突然压低声音,门主选的陛下。
他枯爪轻挥,身后随从捧上个锦盒。盒开处,是枚雕龙玉印——监国玺!此印本该在七皇子赵棠手中,如今却...
七弟呢?赵宸剑眉微蹙。
病了。赵稷叹息,太医说是...左眼旧伤复发。
左眼?赵宸右肩心纹突突直跳。赵棠左眼里嵌着血珠,若真...他猛地想起血棺中消失的小皇帝尸体,心头骤然一紧。
四弟今日来...
传旨啊。赵稷微笑,顺便...讨样东西。
他枯爪突然抓向赵宸右肩!赵宸玄冰剑尚未出鞘,身后高阳却先动了——少女怀中炸开团白光,正是剩余的玉圭灰烬!赵稷惨叫暴退,枯爪冒烟,眨眼间就腐烂见骨!
贱人!他声音陡然变得嘶哑,找死!
随从们一拥而上。赵宸玄冰剑青光如瀑,眨眼间就斩落三颗头颅。可诡异的是,断颈处没有血,只有缕缕黑烟逸散!而更可怕的是,那些黑烟竟在空中凝成个小鬼脸,怨毒地瞪向高阳!
退后!
赵宸剑锋横扫,将鬼脸斩成两半。赵稷趁机暴退,腐烂的枯爪拍向自己心口:门主!助我!
北方天际突然传来声闷雷。黑云旋涡中电光一闪,竟有道黑气如箭射来,精准命中赵稷心口!他浑身剧震,腐烂的枯爪瞬间愈合,连被玉圭灰烬灼伤的皮肉都恢复如初!
三哥。赵稷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浑厚,你真以为...赢了吗?
这声音...是门主!赵宸右肩新纹青光如焰,玄冰剑直指赵稷咽喉:装神弄鬼!
非也。赵稷诡笑,只是借这蠢材的身子一用。他枯爪轻抚心口,毕竟...我的真身还在北境呢。
北境?赵宸心头一震。程焕军报中提到的龙袍尸骨...果然就是门主真身!
你要什么?
胎记。赵稷——或者说附体的门主——贪婪地盯着赵宸右肩,虽然碎了...但还能用。
赵宸右肩新纹青光暴涨。他忽然明白了门主的谋划——假传圣旨调开玄甲卫,再借赵稷之身夺取他新生的纹印。这纹印虽不及胎记,却仍是的一部分!
想要?他冷笑,自己来拿。
赵稷枯爪一挥,随从们如潮扑来。这些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断肢残躯仍能战斗。更可怕的是,他们伤口中爬出的黑虫落地即活,眨眼间就繁殖出数百只!
老药头撒出大把朱砂。虫群遇砂即燃,蓝火瞬间吞没半条街。赵宸趁机纵身跃起,玄冰剑如电斩向赵稷头颅!
金铁交鸣声中,赵稷竟用枯爪硬接剑锋!黑血顺着手腕流下,落地竟蚀出个坑洞。而更骇人的是,他心口突然裂开,露出里面蠕动的黑玉圭!
三圭缺一。赵稷诡笑,但杀你...够了!
黑玉圭裂开,释放出滔天黑雾。雾中鬼哭狼嚎,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人影。赵宸右肩新纹青光如风中残烛,在黑雾侵蚀下节节败退。眼看雾潮就要将他吞没,高阳突然冲上前,将怀中某物奋力掷出:
王爷!接住!
是个白玉匣!赵宸凌空接住,匣开处,是半块染血的玉圭——虞贵妃的遗物!圭身字遇光即活,竟在他掌心凝成把光刃!
母妃...
光刃横扫,黑雾如雪消融。赵稷惨叫暴退,胸口黑玉圭地炸裂!附体的门主分魂显然没料到这手,怨毒地瞪向高阳:贱婢!你...
话未说完,赵宸光刃如电刺出,一剑贯穿赵稷咽喉!黑血如泉喷涌,却在半空凝成个狰狞的鬼脸:宸儿...你以为这就完了?
鬼脸突然炸开,化作漫天黑雨洒落。赵宸光刃如盾,将黑雨尽数挡下。可就在他即将斩下赵稷头颅的刹那,远处突然传来整齐的马蹄声——是禁军!
圣旨到——!
为首的禁军统领厉喝: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