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轴展开,竟是道勤王诏!旨意痛斥四皇子谋逆,命赵宸即刻率兵护驾。字迹工整,玉玺鲜红,连小皇帝惯用的错字都分毫不差!
王爷...忽尔卓低声道,这...
假的。赵宸右肩纹印青光如炬,但印是真的。
玉玺乃国之重器,向来由内廷总管亲自保管。能盗用玉玺的,除了那位死而复生的小皇帝,就只有...
三哥不信?赵稷枯爪抚过棺中小皇帝的面颊,那让陛下...亲口说?
棺中孩童突然睁眼!黑洞洞的瞳孔没有半点眼白,直勾勾地着赵宸:皇叔...救朕...
声音稚嫩,却带着诡异的回响,像是千万人同时在说话。赵宸右肩纹印突突狂跳,青光不受控制地扫向孩童心口——那里插着半截断箭,箭头上蓝光闪烁,正是秋狩那日的毒箭!
陛下...中毒了。赵稷假惺惺地叹息,只有门主的解药...能救。
是么?赵宸冷笑,那本王...送他一程!
玄冰剑青光如瀑,一剑斩向黑棺!赵稷厉啸一声,枯爪拍向棺沿。棺中孩童突然暴起,黑洞洞的眼眶里射出两道黑光,精准命中赵宸右肩!
嗤——!
黑光如烙铁灼烧,右肩纹印青光顿时黯淡三分。赵宸闷哼一声,剑势却不减反增,青光如龙劈向孩童咽喉!
金铁交鸣声中,孩童脖颈竟如精钢般坚硬!玄冰剑只在上面留下道白痕,反震之力却让赵宸虎口发麻。而更可怕的是,孩童嘴角突然咧到耳根,露出满口细密的尖牙:
皇叔...好狠的心...
赵稷趁机厉喝:镇北王弑君!诛逆贼!
三千叛军齐声呐喊,如黑潮般涌来。赵宸玄冰剑横扫,剑气如霜冻住最先冲来的数十人。可后面的人踩着冰雕继续冲锋,眼中全无惧色——这些都是被噬魂蛊控制的死士!
结阵!
五百玄甲铁骑迅速结成锋矢阵。赵宸一马当先,玄冰剑青光如龙,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可叛军实在太多,眨眼间就将他们团团围住。更可怕的是,那些被斩杀的叛军尸体竟迅速腐烂,爬出无数黑虫,如潮水般涌向活人!
老药头在墙头撒出大把朱砂。虫群遇砂即燃,蓝火瞬间吞没半条街。赵宸趁机纵马冲向黑棺,剑锋直指棺中孩童:装神弄鬼!
孩童不躲不闪,反而张开双臂:皇叔...抱...
稚嫩的声音带着诡异的蛊惑力,竟让赵宸剑势微滞。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孩童心口的断箭突然断裂,箭簇蓝光如电射向赵宸右肩!
王爷小心!
高阳不知何时冲到了街心,怀中白玉匣地炸开,释放出刺目白光!蓝箭遇光即偏,擦着赵宸耳际掠过,将身后一名玄甲卫当场射穿!
高阳!退!
赵宸暴喝未落,孩童已从棺中暴起!小小的身躯如鬼魅般扑向高阳,十指如钩抓向她咽喉。赵宸剑锋回转,却见赵稷枯爪如电,一把扣住他右肩纹印!
胎记...给我!
剧痛如潮袭来。赵宸右肩纹印青光紊乱,竟被硬生生扯出缕缕光丝!赵稷贪婪地吮吸着青光,腐烂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而更可怕的是,随着青光流失,纹印边缘开始浮现细密的血丝——和当初胎记被侵蚀时一模一样!
赵宸暴怒,左肘如锤砸向赵稷面门。四皇子鼻梁断裂,却仍死死抓着不放。危急关头,高阳突然将白玉匣砸向黑棺:王爷!接住!
匣中飞出道白光——是半块青玉圭!赵宸凌空接住,圭上字遇血即活,竟在他掌心凝成把光刃!光刃横扫,赵稷枯爪应声而断!四皇子惨叫暴退,断腕处黑血如泉喷涌:
贱人!找死!
他剩余的那爪如电抓向高阳心口。赵宸光刃脱手飞出,却见棺中孩童突然横插一杠,小小的身躯如盾牌般挡在赵稷身前!
光刃贯穿孩童胸膛,黑血如瀑喷溅。可孩童却诡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