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还有多少手段。
他转向忽尔卓:加派人手,暗中保护李大人府上。再派几个机灵的,盯紧刘琨和大皇子府。
忽尔卓领命而去。赵宸又交代了老药头几句,便告辞离开。走出偏厅时,他右肩的胎记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灼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他猛地回头,看向床榻上的李昀。
少年安静地睡着,眉心那道红线已经消失无踪。但赵宸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那种被盯上的感觉让他后背发凉。
王爷?老药头察觉到他的异样。
赵宸摇摇头:没事。他最后看了眼熟睡的少年,大步走出房门。
雪已经停了,但天色更加阴沉。赵宸站在廊下,望着远处皇城的方向,右肩的胎记依然灼痛不止。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刘琨敢对李存仁的孙子下手,说明大皇子已经狗急跳墙。而幽冥门的介入,更让事态变得复杂。
王爷。忽尔卓匆匆走来,刚收到密报,刘琨从大皇子府出来后,直接去了城西一处宅院。那宅子的主人,是......
崔焕的旧部,现任兵部武库司主事,周焕。
赵宸眼中寒光一闪。崔焕的旧部,兵部武库司,能接触到军中毒药和秘器的地方。这一切,都连上了。
继续盯着。赵宸沉声道,另外,派人去查查这个周焕的底细,尤其是他与幽冥门的关联。
忽尔卓点头应下。赵宸抬头看向越发阴沉的天色,右肩的胎记灼痛如烙。风暴将至,而他,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