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孙子啊...他父母早亡...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
李大人放心。赵宸沉声道,老药头医术高明,定能救治。
李存仁抬头看着赵宸,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王爷...刘琨他...
本王知道。赵宸声音冰冷,这是警告。他们怕了。
李存仁的拳头渐渐握紧,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猛地站起身,走到书案前,将那些证据重新整理好,然后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新笔。
王爷,老御史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坚定,老夫这就重写奏折。明日早朝,定要那帮畜生血债血偿!
赵宸看着这位年近古稀的老人,心中升起一丝敬意。他知道,李存仁这是豁出去了。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敢与大皇子硬碰硬,需要的不仅是勇气,更是对公理的执着。
李大人,赵宸郑重一揖,本王代北境将士,谢过。
李存仁摇摇头,提笔蘸墨:王爷不必如此。这是老夫分内之事。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只是...若老夫明日有何不测...
不会的。赵宸打断他,本王会派人保护您和您孙子。
李存仁苦笑一声,不再多言,低头奋笔疾书。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如同窗外风雪,带着一股凛冽的决绝。
赵宸站在窗前,望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雪。右肩的胎记依然灼热,提醒着他风暴将至。但他知道,这场风暴,已经无法避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