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宫,将这平安扣交给哀家,说...说如果有一天你问起你的身世,就给你。
赵宸紧紧攥着平安扣,右肩的胎记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眼前闪过母妃临终前的画面——她苍白的手指轻抚他的脸颊,嘴唇蠕动着似乎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留下了一枚染血的玉佩。
走吧孩子。太夫人拍了拍他的手背,时间紧迫。
当赵宸和忽尔卓赶到东宫时,整个地宫入口已经被玄甲卫团团围住。赵宸翻身下马,看见地宫入口处站着几个身穿道袍的道士,正在手忙脚乱地布置法器。
怎么回事?赵宸沉声问道。
为首的道士连忙行礼:启禀王爷,我等奉太子之命前来查看地宫异象。昨夜子时,地宫方向突然出现血光冲天,今晨又有宫人看见...看见地宫入口处有黑影游荡...
赵宸心头一紧,大步走向地宫入口。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朽气味。他注意到地宫的石阶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王爷小心!忽尔卓突然拉住他的衣袖,老奴刚才看见...看见那镇魂幡的碎片...在动...
赵宸低头看去,只见昨夜被毁的镇魂幡残片正安静地躺在角落里,但在烛光下,那些碎片似乎在微微颤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开棺。赵宸沉声道,我要亲自查看先帝遗体。
道士们面面相觑,但无人敢违抗命令。随着沉重的棺盖被缓缓移开,一股更加浓重的腐朽气味弥漫开来。赵宸深吸一口气,弯腰向棺内望去——
棺中空空如也。
赵宸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那口本该停放先帝遗体的棺材里,竟然连一具骸骨都没有!棺底只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粉末,像是...像是干涸的血迹。
这不可能!随行的太医颤声道,昨日我们还...还看见先帝的遗体...
赵宸的视线落在棺材内侧的刻痕上——那里有用利器匆匆刻下的几个字:快逃,他回来了。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右肩的胎记突然传来灼烧般的剧痛。恍惚间,他似乎看见棺材深处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正注视着他,耳边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赵宸...你终于来了...
王爷!忽尔卓的惊呼声将他拉回现实,您怎么了?
赵宸猛地回神,发现自己已经拔出了玄铁剑。剑身上的青光在昏暗的地宫中格外刺眼,映照出他苍白的脸色。
没事。他收剑入鞘,声音低沉,传令下去,封锁消息。
回到慈宁宫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定国太夫人正在佛堂诵经,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道:如何?
赵宸将地宫中的发现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太夫人。太夫人手中的佛珠突然断裂,檀木珠子滚落一地。
果然来了。太夫人喃喃道,他果然回来了...
太夫人是说...赵宸的心沉了下去。
你父皇当年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太夫人捡起一颗佛珠,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他留下了后手。
她带着赵宸来到慈宁宫最深处的一个密室。推开厚重的石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密室内点着几盏油灯,昏黄的灯光下,赵宸看见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标注着皇城地下错综复杂的通道。
这是...赵宸惊讶地发现地图上标记着许多他从未听说过的密道和密室。
这是先帝当年亲手绘制的。太夫人走到地图前,枯瘦的手指指向一处标记,这里是先帝真正的陵寝所在。
赵宸凑近一看,那个位置不在皇陵范围内,而是在皇宫地下深处,紧邻着...他倒吸一口冷气——紧邻着慈宁宫的地下室!
太夫人,这...这怎么可能...
你父皇一生多疑。太夫人苦笑道,他从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他最亲近的人。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地图上一条细小的通道,这条密道直通慈宁宫的温泉池,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