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他想起定国太夫人说过的话——你父皇当年是被幽冥门威胁的,想起母妃遗物中那封残缺的信,还有冷宫井底那具穿着龙袍的骸骨...
母后,您放心。他轻轻掰开太后的手,我这就去取。
赵宸!太后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记住...密诏里...写着幽冥门的真正源头...
话音未落,太后猛地剧烈咳嗽起来,手背青筋暴起。赵宸慌忙扶住她,却见她嘴角溢出黑血——那血,竟带着淡淡的腥臭味!
母后!赵恒扑过来,快传太医!
没用的...太后抓住赵宸的手,指节发白,这是...这是三叔公当年下的慢性毒。他知道你娘会护着你,所以...所以他连你都不放过...
赵宸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想起地宫里那具白骨,想起无常身上的尸蛊,原来三叔公的阴谋,从来都没停止过。
母后!他声音发颤,您撑着!我去请太医!
不用了...太后摇了摇头,目光渐渐涣散,赵宸...你记住...好好待阿恒...他是...他是无辜的...
话音未落,太后的手垂了下去。赵宸扑在她身上,哭出声来:母后!母后!
赵恒跪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殿外的太医冲进来时,太后已经没了气息。她的手还攥着那方染血的帕子,帕角的并蒂莲被血浸透,像一朵开败的红梅。
母后!赵宸抱着太后的遗体,声音嘶哑,您不会死的...您不会丢下我和阿恒的...
赵恒突然站起来,擦了擦眼泪:赵宸,我们去慈宁宫。
赵宸抹了把脸,将太后的遗体轻轻放在凤榻上,阿恒,你先回东宫。我去去就回。
赵恒摇头,我要和你一起去。母后说过...要我们兄弟同心。
赵宸看着他苍白的脸,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出椒房殿,夜风卷着残雪掠过宫墙,发出呜呜的声响。
慈宁宫的密室里,赵宸举着火把,照向墙上的地图。定国太夫人站在一旁,枯瘦的手指指向一处标记:这是你父皇当年藏密诏的地方。
赵宸摸出那枚铜钥匙,插入墙上的锁孔。钥匙转动的瞬间,整面墙发出的震动,露出后面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个金漆盒子,盒盖上刻着赵氏皇诏四个大字。
这就是...母后的遗诏?赵恒凑近一看,声音发抖。
赵宸打开盒子,里面躺着卷明黄色的圣旨,正是先帝的遗诏。他展开圣旨,目光落在最后一行——朕在位三十有七载,虽勤政爱民,然晚年昏聩,误信奸佞...今立皇长子赵恒为太子,赵宸为镇北王,辅佐新君...钦此。
原来...父皇早就立了阿恒为太子。赵宸喃喃道。
定国太夫人叹了口气:你父皇当年察觉三叔公的野心,却无力阻止。这份遗诏,是他最后的挣扎。
赵恒接过圣旨,手指微微发颤:母后...父皇...他们都为我...
所以你要做个好皇帝。赵宸拍了拍他的肩,替母妃,替父皇,替这大梁的百姓。
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忽尔卓的声音隔着门帘传来:王爷!不好了!宫里传来消息,三叔公的暗卫在皇陵地宫发现了...发现了幽冥鼎的残片!
赵宸心头一震:幽冥鼎?
忽尔卓急道,那鼎上有血咒,说是...说是要等赵氏血脉归位,才能开启幽冥门!
赵恒脸色骤变:幽冥门?那是什么?
是当年灭你母妃满门的邪教。赵宸握紧玄铁剑,他们一直在找幽冥鼎,为的是...为的是复活门主。
定国太夫人突然抓住赵宸的手:阿宸,你母妃当年说过...幽冥门的门主,是你父皇的亲叔叔。他假死遁入江湖,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赵宸的瞳孔骤缩。他想起地宫里那具穿龙袍的骸骨,想起三叔公临死前的话——你父皇的魂魄还在幡里,原来这一切,都是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