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棠!他要借赵棠纯阳之体的生机,完成最后的复生!
“回宫!”赵宸抓起玄铁剑,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棠儿有危险!”
养心殿内,龙涎香也压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腥气。赵棠蜷缩在龙榻里侧,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淑妃用浸了冷水的帕子不停擦拭他的额头,帕子很快变得滚烫。
“母妃…井…井里有手抓我…”赵棠在昏迷中呓语,小小的身体不住颤抖,“黑…黑的…冷…”
隆庆帝坐在榻边,握着赵棠滚烫的小手,眉头紧锁。他指尖能感觉到,赵棠脉搏跳得又急又乱,皮肤下隐隐有紫黑色的细线在游走——正是幽冥蚀魂蛊发作的征兆!
“张院判!”隆庆帝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七皇子若有三长两短,朕要太医院陪葬!”
太医院院判跪在地上,抖如筛糠:“陛…陛下…殿下脉象邪异,似…似有外邪侵体…寻常药石…恐…恐难奏效啊…”
“废物!”隆庆帝猛地将茶盏掼在地上!瓷片四溅!他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昨夜乱葬岗尸潮围城的消息传来时,他就知道…幽冥门的反扑开始了。可他没想到,对方的目标竟是棠儿!
“陛下息怒!”淑妃慌忙跪下,声音带着哭腔,“宸儿…宸儿定有法子救棠儿…”
“他?”隆庆帝冷笑,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疲惫,“他自身难保!”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守门太监尖利的嗓音带着惊恐:“三殿下!您…您不能进去!陛下有旨…”
“滚开!”赵稷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种非人的漠然。
殿门被粗暴地推开!赵稷一身玄色蟒袍,缓步而入。他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窝深陷,瞳孔深处却跳跃着两点幽绿的鬼火!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阴寒死气,所过之处,烛火剧烈摇曳,光线扭曲!
“稷儿?”隆庆帝猛地站起,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你…你怎么…”
“父皇。”赵稷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声音像是砂纸摩擦,“儿臣…来替皇叔…问安了。”
“皇叔?”隆庆帝瞳孔骤缩!他死死盯着赵稷眼中那两点幽绿鬼火,浑身血液几乎冻结——那是幽冥门主的标志!
“你…你不是稷儿!”隆庆帝厉喝,下意识将赵棠护在身后。
“皇兄…别来无恙啊。”赵稷喉咙里发出沙哑的、重叠的怪笑,那声音赫然是幽冥门主的!他一步步逼近龙榻,幽绿的目光扫过昏迷的赵棠,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这具纯阳之体…养得不错。正好…做本座新生的庐舍!”
“护驾!”隆庆帝嘶声怒吼!
殿外侍卫冲入,刀锋直指赵稷!赵稷却看也不看,袖袍随意一挥!一股阴寒刺骨的罡风席卷而出!侍卫们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筋骨断裂!
“蝼蚁。”赵稷(门主)嗤笑一声,目光重新锁定隆庆帝身后的赵棠,“皇兄,把那个孩子…交给本座。念在兄弟一场…本座留你全尸。”
“休想!”隆庆帝目眦欲裂,抓起案上的青铜烛台,挡在身前,“朕…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棠儿一根指头!”
“冥顽不灵。”赵稷(门主)眼中绿芒大盛!他猛地抬手,五指箕张!一股恐怖的吸力爆发,龙榻上的锦被、纱帐疯狂飞向他的掌心!赵棠小小的身体竟被这股力量拉扯着,脱离隆庆帝的怀抱,朝着赵稷飞去!
“棠儿!”隆庆帝和淑妃同时扑出,死死抱住赵棠的腿!
“找死!”赵稷(门主)眼中戾气暴涨!他另一只手凌空一抓!隆庆帝和淑妃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双脚离地,脸色瞬间涨紫!
“父…皇…”赵棠在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呻吟,皮肤下的紫黑细线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朝着心口汇聚!
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道凝练的青色剑光撕裂殿门,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刺
